凤若凉想笑一下让他宽心,但那蓦然又紧了几分的红绳生生让她拧紧了眉。
卫言卿猛然紧张了起来,“凉儿怎么了,伤口痛?”
凤若凉咬牙忍住这痛感。
她缓慢道,“我身上……有……绳子。”
闻言,卫言卿略有些茫然的低下了头。
可能是那夜明珠的光亮太暗了。
也可能是那红绳已经深入凤若凉的血肉了。
卫言卿一丝都没有看到。
他有些急,“在哪?”
“他……”凤若凉伸手指了一下死在她不远处的卫元龙。
卫言卿那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卫元驹一直安静的听着凤若凉和卫言卿的对话。
他道,“九弟,是什么样的绳子?”
卫言卿没有开口。
卫元驹想了一下,又道,“可是看不见了?”
“嗯。”
淡淡的一个音。
卫元驹看向了这些背对他的世家公子们,“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绳啊?”
前面的几个世家公子交头接耳了一阵,权袁亮才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太子殿下,你说的绳子,我可能见过。”
“是什么?”
因为是担心卫言卿和凤若凉出事,所以卫元驹急急让这些回去的世家公子们随着他出来看看,贺元勋那一队全都受伤了,留在了营地。那些世家小姐们段位不够,便留在了那里,留下了所有护卫守着他们安全。
没有她们在,权袁亮就不顾忌了,他道,“我在哪风月楼里见过这种绳子,是一种红色细绳,是那些有着特殊爱好的人用的。”
卫元驹还没开口询问卫言卿对不对,卫言卿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你继续说。”
在世人眼里,卫言卿是个温润如玉的人。
可此刻他那如玉的声音都没了一丝温度。
权袁亮莫名的一颤,他咽了一口口水,继续道,“就是听说那绳子随着人挣扎的时候,越捆越紧,然后在最……高兴的时候死了。”
到底是在卫元驹和卫言卿面前。
他将那下流的荤话一删再减,可仍是觉得有些难以入耳。
他轻咳了一声,又连忙道,“太子殿下,九皇子,我也是道听途说啊,不知道到底对不对。”
他可要赶忙解释一下,若是这些话让谁有心说给他们听,可就坏了他的名声了。
他可是有了意中人了,哪能被毁了。
“怎么解?”
权袁亮说完,卫言卿没有声音。
卫元驹便道。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那裸尸当真是卫元龙的话,此刻凤若凉身上的绳子可能就是权袁亮说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