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丁原沉声道:“桥君,此言何解?能否细细说明?”
那桥羽嘿然一声,没有说话。
丁原沉声道:“这一位吕布吕奉先乃是我的义子干儿,此时官居主薄之职,并非外人。桥大人尽管说便是。”
桥羽这才哈的一声道:“原来这一位名满天下的吕主薄乃是丁大人的义子,真是幸会幸会,在下早就闻名已久,几日才幸得见。”接着又说了几句客套之话。
吕布急忙谦逊道:“桥大人客气了,在下只是一个小小的主薄而已,桥大人这般说话,可折杀小人了。”
桥羽笑道:“吕主薄,你可不要这般说话,这天下谁人不知道你的大名?桥某在任城也曾听人常常提起,说吕主薄乃是天下第一猛将,这难道还是假的?”
吕布听得这一位任城相桥羽也听过自己的名字,心中暗暗欢喜,连忙道:“区区虚名,何足挂齿,让桥大人见笑了。”
桥羽哈哈一笑道:“我说吕贤弟,你就别客气了。这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我们都是早就听闻。就是想不到丁大人好福气啊,吕贤弟这般英雄人物也都被丁大人招致麾下,丁大人,桥某甚是佩服。”
一边说,桥羽一边举起手中的酒杯,对这丁原,吕布道:“丁大人,吕主薄,今日桥某见到二位甚是高兴,桥某就借着这蔡大人的这一座醉仙楼,这一壶醉仙酒敬二位一杯。”说着,桥羽便即站了起来。
那吕布急忙站起,手中举杯,脸上不胜惶恐道:“桥大人客气了。”
丁原慢慢站起,笑道:“桥兄,太客气了。我父子二人来到这京城,日后还要多多仰仗桥兄指点。”
桥羽笑道:“二位客气,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着,将手中的酒杯举起,一饮而尽。
丁原和吕布这才也举杯一饮而尽。随后三人再次落座。
桥羽看着丁原,沉声道:“丁大人,适才我说,此时你来到这京城便是你最好时机,你知道桥某为何要这般说吗?”
丁原神情一凝,沉声道:“丁某洗耳恭听。”
桥羽这一次压低声音道:“丁大人,现在这京城刚刚经过变故,十常侍都已经伏法,大将军何进也已在乱军之中被杀。宫中的西园八校尉蹇硕也已不知所踪,光熹帝刚刚登基为帝,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嘿嘿,你说,这岂不是天大的机会来了?”
丁原目光闪动,慢慢道:“丁某还是有些不大明白,还请桥兄详细剖析剖析。”
桥羽嘿嘿一笑道:“丁大人,你知道你此番来到京城,得知消息之后,最高兴的人是谁吗?”
丁原和吕布对望一眼,这才慢慢回过头来,对桥羽道:“是谁?桥兄。”
桥羽笑道:“便是当今的光熹帝。”
丁原故作不解道:这却是为何?”
桥羽笑道:“丁大人难道不知道在你来到这京城之前,那西凉刺史董卓也已来到这京城了吗?”
丁原点点头道:“这个自然知道,可是丁某也听说那董卓明日便即回返西凉,就是不知道此言可否当真?”
桥羽笑道:“其实丁大人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对不对?”
丁原看着桥羽,慢慢点了点头,缓缓道:“丁某自然不会相信那董卓会这么痛快的回去。董卓此番前来,狼子野心,为的可不是靖难,而是谋取天下,倘若不是怕天下诸侯讨伐,人人视他为寇仇,恐怕这董卓早就在进到这京城那一刻,便即发兵,灭了这大汉。”顿了一顿,丁原眼望桥羽,慢慢道:“我说的对不对?桥兄。”
桥羽连连点头,眼中露出钦佩之意,道:“丁大人这般慧眼如炬,自是早就看出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佩服佩服。”
丁原嘿嘿一笑道:“那董卓前来,另有所图,而丁某前来,却是纯为靖难而来,此番十常侍被诛,洛阳已定,丁某不日就将拜别皇上,这就启程回归并州。”
桥羽摇摇头道:“我看就算丁大人想走,恐怕明日见了那光熹帝之后,光熹帝也不会让丁大人回去并州的。”
丁原慢慢道:“这却是为何?”
桥羽望着丁原,缓缓道:“丁大人难道真的不知道此中原因?”
丁原看着桥羽,过的数息之后,这才慢慢道:“难道皇上留下我,是为了牵制那董卓?好让他不致太过嚣张?”
桥羽一拍大腿,道:“丁大人果然是聪明人。桥某说丁大人的机会来了,就在于此。丁大人只要不走,待在这里不动,那富贵就会自动飞到丁大人的手里。”一句话说的站在一旁的吕布都是微微兴奋。
吕布望着丁原,低声道:“义父,咱们不如听桥大人的,就在这洛阳城城外安营扎寨,先住下观察几天,如何?”
丁原眯起眼睛,沉思片刻,慢慢道:“既是如此,听人劝吃饱饭,丁某就在这洛阳城多待些日子,也好和桥兄相聚些时日。丁某有哪些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桥兄多多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