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无聊。苦闷。暴躁。
“喂,是我。”
“你丫挺的两天没来电话了。”
“忙着来例假呢。”季香肆无忌惮地大笑,“梦姐,干嘛呐,开追悼会呢?”
梦姐称在办公室里傻坐着是在给上帝开无声的追悼会。
“今天没参加追悼会,我正在考虑如何解决第三世界难民温饱问题。”
“有方案了吗?”
“尚在酝酿。”
“那我给你出个主意。”季香压低了噪门,“你马上光屁股到长安街跑一个来回,义演。”
“主意挺棒,事先搞个新闻发布会怎么样?”
“还是一鸣惊人好。”梦姐今天还真能沉得住气,季香偷笑,“我捐三毛七分钱。”
“香香女士,我谨代表国际慈善委员会向你的三毛七分钱致以最最崇高的敬意。晦,是人民币还是美元?”
“不,小姐,你听错了,我捐的是中国人民银行。”
“呜——”对方尖叫,“上帝又活缕!”
“阿弥陀佛。”
“嗯,”梦姐的语调变了,“知道吗,将军进去了,这回算判定了。”
季香一惊:“因为倒黄货?”
“哪呀,在北海找野鸡窝,结果被一个女便衣铐上了。听说……我的妈呀,主任来了。”
电话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