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满意的笑道,
“行,不过光这几项罪名还不太够,”
把密文叠好,揣进怀里,
“宰相大人不希望镇北军势大,更不想再出现第二个韩广,你再好好查一查他,我就不信他一点事都没有!”
卢毅急忙躬身道,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殚心竭虑,严查此人!”
“还有,必须找到马忠仁的下落,此人不死,终究是个祸患!”
刘承恩的脸阴沉下来,
“楼锡璋和周燃在我眼皮子底下装腔作势,还以为能骗的过我?”
卢毅点头,低声道,
“下官已经开始着手安插眼线,只要马忠仁还在北境之内,我就一定能找着他!”
刘承恩站起身,掸了掸衣袖,
“等这里的事做成了,我就调你进京。”
卢毅狂喜,急忙躬下身,
“多谢刘大人栽培!”
一把拉住他,谄媚笑道,
“下官昨日刚接回来个清倌人,还未曾动过,刘大人今夜可否赏脸留下来。。。。。。听个曲?”
刘承恩嘴角刚翘起来,急忙又压下去,故作犹豫道,
“哦?会唱曲?”
卢毅把头点的像小鸡吃米一般,竖起一根拇指,轻笑道,
“不仅唱得好,这小娘子身段脸蛋儿都是一等一的人物!”
“行,那我今夜就。。。听听曲。”
“好!好!大人请跟我来!”
。。。。。。
北境草原。
银顶大帐。
右贤王的三个儿子焦急的等在帐外。
郝尽忠推开帐门走了出来,三人急忙围上去,关切问道,
“父王的病情如何?”
郝尽忠长出口气,低声道,
“贤王的病已稳定下来,刚入睡。”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警惕和贪婪。
敕勒勃已死,右贤王病危,他们三人心里都清楚,这贤王的继承人将在三人之中产生。
三兄弟之间,少不了会有一场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