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这是让我们上这种地来了!
这些兵卒大多都是刚征来的新兵,本以为参了军,每日就是训练、值守,甚至上阵杀敌。
哪知竟还要种地?
行伍间顿时开始窃窃私语。
范天爵看了看手里的锄头,怒道,
“老子在家都不干这营生!你让我来给你种地?”
谢秋白沉下脸,
“这是军令,不服从者,军法处置!”
范天爵咬牙强忍怒意,犹豫了一会,还是拿起锄头开始翻土。
兵卒们一直忙了近两个时辰。
范天爵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看远处周燃正一声不响的翻着土,破口骂道,
“妈的!也就他这种下贱出身翻土翻得起劲!老子可不干了!”
随手扔下锄头,一屁股坐到地上。
今天跟着他来的兵卒,都是他营中的新兵,没见到他在杀虎口之战中贪生怕死的衰样。
这些兵卒见自己营中的校尉都扔下锄头,便也纷纷坐倒。
谢秋白走过来,面沉似水,
“我说了,不服从者,军法处置!”
范天爵仗着娘舅是马忠仁,认定谢秋白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斜眼看了他一下,骂道,
“妈的!老子累了!我营中的兄弟也累了!”
兵卒们听自家校尉替自己说话,也都嚷起来,
“就是!我在家就种地,怎么参了军还种地?”
“老子参军就是因为不想种地!”
“参军不都给粮食吃么?怎么还得自己种?”
“我看朝廷给的粮草都被贪了吧?!”
谢秋白勃然大怒,吼道,
“来人!拿下范天爵,打二十军棍!”
范天爵噌的跳起身,指着谢秋白,
“马忠仁可是老子的亲娘舅,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