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已在镇北军做了官,就不能再像普通兵卒那样只管上阵杀敌。
地方势力、军中派系,林林总总的关系就都要接触。
否则,许多事做起来将会束手束脚。
举杯和他轻碰了一下,笑道,
“我明日在家等你。”
谢秋白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松了口气,
“我还怕你不愿去呢。”
周燃侧头看着墙边立着的布袋,轻笑道,
“既然是去祝寿,空手去可不合适,我正好有一样合适的寿礼。”
谢秋白急忙摇头道,
“这事不用你破费,我替你准备就行。”
“我这件寿礼绝无仅有,天下只此一件!”
听他说的神秘,一直只管低头喝酒的韩破凰也忍不住支起耳朵。
谢秋白好奇问道,
“什么东西?这么珍贵!”
周燃轻笑一声,
“明日你就知道了!”
酒席散时,天已擦黑。
谢秋白喝的脸色涨红,与周燃拱手作别。
韩破凰却越喝越精神,临走前凤眸在伊秀秀身上停了一瞬,颇有深意的看向周燃,
“你别光顾着在家享福,也回大营看看你那帮兄弟。”
周燃忍着笑意,抱拳道,
“我明日就回去瞧瞧你们。”
送走两人,伊秀秀好奇问道,
“相公,你说的寿礼是白糖么?”
周燃心情大好,一把搂住小丫头,
“娘子呐,咱们这白糖的买卖,有着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