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来不及逃走的蛮子被砍死。
城头陷入短暂的死寂。
守军默然望着惊慌逃窜的蛮子。
寒风打在脸上,温热的血迹凝固。。。
远处,朝阳东升。
“从今以后,蛮子应该会记住,”
周燃回手收枪,立于漫天风雪中,
“此地,便是黄泉!”
轰!
守军顿时爆起沸腾!
“蛮子退了!”
“老子们。。。把蛮子打退了!”
“哈哈!”
兵卒一拥而上,将周燃高高举起,大声欢呼起来,
“赢了!杀虎口守住了!”
谢秋白正站在人群后欣慰大笑,忽然被一个壮硕大汉一把抱住,
“老谢!还认得老子么?”
谢秋白仔细看了看,见那人一双豹眼,脸圆的好像一口铁锅,猛地脱口,
“陈自在!”
“哈哈!”
大汉朗声大笑,
“妈的!正是老子!”
他们曾经都在韩广麾下做校尉,乃是生死之交的同袍。
两人多年未见,再见面竟是在这种劫后余生的情况下,顿时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城楼旁,韩破凰拄着长刀,痴痴望向那道手持长枪的身影,秋水般的眸子里水光朦胧。
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自己最崇拜的人。。。
连日的大雪终于停了,北境迎来了难得的晴天。
一轮暖阳从东边缓缓升起,一直到落向西边,杀虎口前的战场才终于清点完。
杀虎口守军死伤过半,连韩破凰带来支援的马匪也伤亡了数百人。
蛮子留下六千多具尸体,向北逃走,消失在茫茫雪原。
周燃和谢秋白站在城关,看着刘期泉正指挥兵卒,把蛮子留下的攻城军械推进城门。
谢秋白盯着那架散架的冲车长叹一声,懊恼道,
“若不是这些攻城器,咱们绝不会损伤这么多人,老关他。。。也不会就这么去了!”
周燃轻声道,
“蛮子肆虐边境,一直靠的是凶狠,你何曾见他们用过攻城器?”
谢秋白神色一凝,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