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手下的蛮子已经登上城头,马上就能拿下关口。
这是突然从哪来的援军,竟将自己的攻势又顶住了!
“擂鼓!不许停!给我继续冲!”
萨曼小心翼翼提醒道,
“都督,咱们攻了一夜,已伤亡不少人,战士们都疲惫不堪,你看是不是暂且收兵。。。修整一会?”
阿古达一把将他从马上拉到身边,咬牙怒道,
“我在贤王帐前立下军令状,誓要拿下杀虎口!你再敢动摇军心,我砍了你的脑袋!”
萨曼吓得浑身颤抖,
“是。。。是。。。”
阿古达一把将他推下马背,
“继续攻城!传令督战,敢退一步者,斩!”
城上。
云梯一架接一架的被斩断,登上城头的蛮子终于渐渐变少。
忽然!
吱嘎。。。吱嘎。。
床弩的绞盘发出刺耳的声音,弓弦已被拉到极限。
操作床弩的兵卒面容扭曲,汗如雨下。
“标枪!标枪用尽了!”
关欣大喊。
周燃正将一个蛮子的脑袋狠狠砸在垛口上,闻声猛地回头!
没有床弩的压制,那辆已被损毁箭楼的攻城车,将会再次推上城头!
卡啦!卡啦!
“呼!呼!”
阿古达果然察觉到了床弩停止攻击,再次发动攻城车!
十几个蛮子大声喊叫着,推动三台攻城车向城头缓缓靠来。
而在攻城车的前方,蛮子竟又推着一架冲车向城门冲来!
“冲车!还有冲车!”
刘期泉趴在垛口大吼,
“火油!准备火油!”
“火油早就告罄了!”
谢秋白挥刀从城头劈下两个蛮子,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