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期泉带着破字营撤回墙头,关欣率领羽字营合力抬起巨木,扔下关墙。
粗长的巨木滚落城下,霎时砸倒一片。
巨木上,布满了锋利的铁刺,又将周围的人划的皮开肉绽。
骨碎声、惨叫声、怒骂声混成一片。
可还是有不少云梯手冲到了城下,举起云梯搭上城关。
云梯头上镶嵌着锋利的铁钩,钩子死死勾住墙垛,红了眼的蛮子疯狂的爬向城头!
范天爵一直躲在谢秋白身后,眼见云梯已经勾住墙垛,吓得尖声大叫,
“完了!完了!要上来了!”
谢秋白一振腰刀,冲向一架云梯,大喝道,
“断梯!”
从墙头探出身,咬牙一刀接一刀的劈砍云梯。
云梯上的蛮子见他要砍断云梯,急忙手脚并用,大叫着往上爬,转眼间爬到了顶,伸手去拉谢秋白。
谢秋白侧身躲过,狠劈一刀砍在他脸上。
蛮子惨叫着掉下云梯,砸中身后的人,一起摔到城下,溅出一片猩红。
谢秋白原本白净的脸上溅满了鲜血,咬紧牙又重重劈了几刀,终于将云梯砍断,双手用力一推。
云梯轰然倒下,带着云梯上的蛮子一起摔死在城门前。
守城的兵卒拼力抵抗,死死顶住了蛮子的进攻。。。。。。
呜呜!
号角声忽然响起。
城下的蛮子听见号声,立即转身,如退潮般涌向阿古达。
范天爵面无血色,见蛮子终于收兵,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声音颤抖,
“终于。。。终于退兵了。”
谢秋白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盯着远处狞笑的阿古达。
这蛮子都督精通兵事,这轮攻城只不过是试探而已,要摸清杀虎口的战力,为总攻做准备。
“羽字营、破字营退下城关,清点伤亡,原地修整!锋字营、突字营上城关守城!”
谢秋白为了最大程度减少伤亡,命四营轮流上城关值守。
只是赵彪已死,范天爵又完全没用,刘期泉和关欣却得不到休息了。
“都尉,”
刘期泉在谢秋白身边小声道,
“这轮守城,兵卒损伤虽少,可刀枪箭矢损耗却很多,若是没有补给,恐怕。。。撑不了多久。”
“别急,耐心等等。”
谢秋白转过身,眺望着关内,
“我相信,援军。。。一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