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嘿嘿。。。在下晓得!”
李三儿笑了两声,端起酒杯小声道,
“那贱民?”
吴行舟抓起酒杯,低声笑道,
“你马上写一道状纸,有了原告,愚兄我才好动手嘛!”
“那镇北军那边?”
“只要我不同意,他永远都是贱民,县衙抓流民,这是维护我大蓟安稳的职责所在,他镇北军管得着么?”
“那这封荐书?”
吴行舟双手交错,将那封荐书撕得粉碎,
“荐书?哪有荐书?谁看见荐书了?”
一脸得意的笑道,
“大蓟的律法如何解释,还不都在我一张嘴上?”
。。。。。。
周燃离开县衙,径直向主街走去。
他准备把答应秀秀的酒席先办了。
老赵从杀虎口大营领回的赏银,足够置办几桌酒席了。
买好了所有东西,周燃拎着大包小裹,赶回了岭东村。
天刚擦黑时,酒菜终于摆上了桌。
一向冷清的木屋里,变得十分热闹。
平日里关系好的街坊,村里上了年纪的老者,嘴馋长身体的孩子们,木屋里一下显得十分拥挤。
宋老拐看着忙前忙后的伊秀秀,向周燃翘起大拇指,赞叹道,
“好马配好鞍!周兄弟这媳妇带劲!我老拐要也能有个这样的媳妇,做梦都能乐醒了!”
“也不瞧瞧自己那副德行!能和周兄弟比么?”
胡大海难得的开怀大笑,调侃道,
“你还是找郑寡妇去吧!”
木屋里哄堂大笑,其乐融融。
周燃满心欢喜喝下一杯浊酒,门外忽然跑进个七八岁的男孩,正是街坊牛莽家的小儿子。
小男孩一脸惊恐,轻轻拉了拉周燃的衣角,
“周叔叔,我看见村里来了好多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