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慕,叫慕军,是你家男人工地那片的负责人。”
趁着女人愣神的工夫,慕军拉出个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轻轻晃悠。
“我来没别的事,就是看看你男人伤的怎么样!”
女人一听立马抹着眼睛又呜呜呜地哭诉男人伤的有多重。
“大夫说是脖子断了,后半辈子只能在**躺着了。我们一家老小真是命苦啊!”
李处长看他家条件困难,男人受伤了说是能给申请十五块钱伤残补贴。
条件就是她得配合男人演成重伤,不能露馅。
病房里的人也纷纷看过来,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架式,刚刚这男人坐起来了,怎么这一会就说脖子断了?
这是想讹钱还是有什么内情,不太确定,大家都想再看看。
“我也听单位人说了,说是伤的挺重,这不我才带我闺女来了。”
慕军冲着慕小小一挑眉,继续说道。
“我闺女打小自通医术,会给人瞧病,我这不就带她来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男人。”
“这小娃子会瞧病?”
女人眉头一皱,明显是不信。
病房里其它人也来了兴致,这么小的娃娃会瞧病,那不成了神童了!
慕小小晃着小脑袋背着小手,像模像样围着病床转了一圈。
“爸爸,叔叔没病。就是受了点轻伤!”
“你,你胡说!”
女人一下子就慌了,病房里的人却眼神带光,连躺着的都把身子支起来了。
“我没胡说,不信你看,叔叔现在是不是在不停的抖?”
众人一看男人果然在抖,不仅在抖似乎还在蛄蛹。
被纱布这么包着抖的还这么厉害就跟马上要破茧成蝶似的。
“他,他这是受伤痛的。脖子断了可不是疼嘛,你看看把他都疼成啥样了呀!”
女人一屁股坐到**,挡着慕小小,偷偷掐了男人一把。
也不知道他在那瞎抖啥,再抖下去露了馅,十五块的补贴可就泡汤了。
男人本来就浑身痒的难受,那东西好像钻进了纱布里,只要那东西爬过的地方,就钻心的痒,这会全身他已经分不清哪里痒,仅凭一股子意志力强撑着。
女人这么一掐,男人瞬间就绷不住了,忽地一下弹坐起来,跳到地上哈哈笑着疯了一样扯身上的纱布。
慕小小迅速退到慕军身旁,父女两个直接退到墙根。
其它人也被吓了一跳,惊呼着纷纷后退,有个病**撑起身子看热闹的,差点吓的滚下床去。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男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看了眼半张着嘴的女人,狠跺了下脚。
“还愣着干啥,还不过来帮我把纱布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