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气不过把矛头对冲了慕军。
“我就觉着你不安什么好心,送伺料是假,想收我们的猪才是真的吧。”
“你这么办事就不怕遭报应嘛!”
慕军皱着眉头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
“爸爸,走,不帮他们。”
李铁山套完爬犁回来,就看到慕小小气冲冲地拉着慕军往外走。
“哟,小小这是咋了,咋气成这样?”
“伯伯,帮不了,他们坏。”
【这么说我爸爸,这种人不帮也罢。】
周宏义抱起屋里的伺料也跟着出了门。
慕军接过伺料装到爬犁上,把慕小小和周宏义也一块抱了上去。
“听小小的,这忙咱不帮了。”
就在刚刚他也想通了,他想让所有人都富起来,他也尽力去做了。
但有些人,真就是穷到骨子里已经成了一种病,穷病治不好,就算帮再多次,只怕这些人到头来也还是个穷鬼。
【人穷志不能穷,这些人的心都穷了,不帮他们!】
慕小小坐在爬犁上还一副气不过的样子。
李铁山就知道他刚才不在,这些人指定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气的他指着那群人半晌一跺脚赶紧追了出去。
“大军兄弟,真是对不住。你别管我们这摊子烂事了,你等我一会,我帮你一块把伺料送回去。”
李铁山转身回屋,指着屋里的人怒喝!
“你们爱养不养,不养拉倒,李春行人没了,你们要有心就把猪仔钱给他老娘!没心就当我放屁!”
说罢扔下一屋子人冲了出去。
“这帮刁民真是气死我了。”
李铁山深一脚浅一脚踩在雪里推着爬犁,只觉得胸口窝子都被气的生疼。
“李春行这一死,他瞎眼的老娘日子可不好过喽。”
“他们家就没有别的亲人了吗?”慕军问道。
“没有了,早些年他爹下河沟子摸鱼淹死了,他老娘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这小子倒也争气念了点书,可惜啊,家里没啥本事,也没能上成那个啥……”
“工农兵大学。”
“对!就那个工农兵大学!当时我们村有个名额叫一个知青给整走了。”
慕军和李铁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把李春行的底子了解的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