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随意。”
“傅时筵出重症监护室了。”徐如风突然说道。
“是熟人。”沈非晚在徐如风身后,对他说道。
安姆杰斯对徐如风友好一下,主动招呼道,“徐先生你好。”
“医生是不是都这样威胁病人?!”
“我有点冷了,我想回病房了。”
似乎是懂了什么。
“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沈非晚想要尝试。
在男人走到她面前时,徐如风挡在了她的前面。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直说。”沈非晚真的不想和安姆杰斯兜圈子,“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做,就当感谢你帮我报了杀父杀母之仇。”
她不习惯。
“那抱你上床?”
这其实也不是玩笑话。
沈非晚笑了笑。
但他完全没有想过,会是个陌生人。
徐如风也觉得,傅时筵找不到沈非晚,肯定还会再来的。
她一般出来闲逛不了多久,就要回病房。
然后偷偷离开了。
又转眸看向沈非晚。
沈非晚有些莫名其妙。
“你先养病,身体好了再去,我不急。”安姆杰斯直言道,“我会一直在这边陪着你。”
何况他们的亲戚关系,还拐弯了。
她从徐如风的身上离开。
徐如风推着沈非晚回到她自己的病房。
徐如风推着沈非晚往医院外的后花园走去。
“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养病。”安姆杰斯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事情谈完转身就要离开。“安姆杰斯。”沈非晚叫住他。
刚进去,就听到护工说道,“沈小姐你回来了,刚刚有位傅先生来找你了,我说你去后花园散步了,他刚走不久。”
徐如风把沈非晚放在病床上,起身离开那一刻。
“比之前说的晚了几天。”
他顿了顿说道,“那安姆生呢?不对,假的安姆生,你是交给我处理吗?”
徐如风愣住,“怎么了?”
“不,你需要。”安姆杰斯斩钉截铁地说道,“以后,都会需要的。”
“头,头勾住了。”沈非晚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别动就不会痛。”徐如风温柔地哄着她,“保持住,一会儿就好。”
不过解下来的时候,难免还是断了几根。
也难怪沈非晚会叫痛。
“好了。”徐如风弄好之后,扶着沈非晚躺在了病床上。
他转身准备去给沈非晚倒杯水。
一回头就看到了病房门口处的,傅时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