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非晚看着徐如风。
之前全身无力,说话都费劲儿。
徐如风有些惊讶。
说的是,非常蹩脚的中文。
“要不要我去帮你追他?”徐如风问。
“你都说了医院的地形图很复杂了,万一找不到呢?”沈非晚说道,“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因为傅家人请来的专家说,他这样的情况最好是多观察几日,怕留下后遗症。”
“要不然,你亲自去处理,他现在被我带回了西班牙。”说完之后,又补充道,“好吃好喝供着。”
“总不能逃避一辈子吧。”徐如风说,“其实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
瞌睡比平时多了很多。
“不用了。”沈非晚摇头,“晚点再来吧。”
“要不要去看看他?”徐如风问。
“小叔?”安姆杰斯似乎是捋了捋才捋清楚,中国人的关系,他说,“那就不是亲生的……”
“我去问问护士。”徐如风说道,“或许在做什么检查?”
“啊!”沈非晚又叫了一声。
“嗯?”
“嗯,直系有关,我是旁系。”
不知道的人真以为她残疾了。
白芷看着沈非晚和徐如风如此依偎的一幕,拍了一张照片。
好半晌她才说道,“反正,和他们也不过是泛泛之交,你不用在意。”沈非晚就知道,安姆杰斯不会那么闲。
她就不相信,傅时筵一点都不在乎。
“嗯。”
“嗯,你轻点。”
沈非晚垂下眼眸,她说,“走吧,去看看傅时筵。”
“放心,要死,早死了。”沈非晚轻笑着说道。
徐如风只笑着说,反正也没事儿,在医院又无聊,还不如睡觉。
沈非晚在默默地调整自己的情绪。
“我觉得我可能不需要他们。”沈非晚看了看旁边的保镖。
莫非和安姆生还有关系?!“听人你醒了,看来恢复到得还不错。”安姆杰斯说道。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身边这么多的保镖,都是他安排的。”沈非晚继续说道。
远处。
徐如风在旁边静静地陪着她。
“没关系,我等你。”安姆杰斯说道。
“你是安姆家族的人,当然应该回到安姆家族去。我说错了吗?”
“啊!”
“你等一会儿啊。”徐如风安抚道。
他识趣地不再多说,只说道,“虽然我不介意你直呼我名字,但我更希望你叫我grandunc1e。”
“我才碰到,你别动。”徐如风被沈非晚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