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淑见状,知道火候到了,便松开手,退后一步,怯怯地说:“我也是担心姐姐,才多嘴说了这些。那个阮棠,心眼太多了,我怕姐姐你吃亏。”
明岚没再说话,只冷着一张脸,快步走了。
谢清淑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阮棠,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西院里,阮棠靠在**,听着如鸢在她手心写下刚才谢清淑和明岚在院外的对话。
她什么都没说。
明岚那种女人,胸大无脑,不足为惧。真正要提防的,是躲在暗处放冷箭的谢清淑。
她知道,明岚绝不会善罢甘休。
【宿主,那个叫明岚的女人被当枪使了。谢清淑几句话,就把她给点着了。】
好孕系统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接下来几天,你有的受了。】
阮棠闭上眼,后腰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受着吧。
只要能活下去,受点罪,算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阮棠就被那个粗使婆子从**拽了起来。
她被带到盛夜的院子时,明岚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红的裙子,妆容也比昨天更艳丽,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透着一股攻击性。
盛夜正坐在桌边,由着她伺候。
阮棠走进去,垂着头,站到一边。
“过来。”
盛夜开了口。
阮棠走上前。
“爷,让她干什么呀?这儿有奴婢伺候着就行了。”明岚娇声说着,一边给盛夜整理衣领,一边用挑衅的眼神扫了阮棠一眼。
盛夜没理她,只对阮棠说:“去厨房,盛碗粥来。”
“是。”
阮棠转身出去,没一会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了进来。
她把粥碗放到桌上。
明岚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边吹了吹,刚要入口,忽然就柳眉倒竖,把勺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你想烫死我?”
阮棠没说话。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废物!”明岚骂了一句,把粥碗往前一推,“放着,等凉了再说。”
屋里的气氛有些僵。
盛夜像是没看见,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前的点心。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明岚才又拿起勺子。
她尝了一口,随即就皱起眉,把嘴里的粥吐在了地上。
“呸!这什么东西!凉了不说,一点味道都没有!你是猪吗?只会煮这种猪食?”
她把碗“砰”的一声砸在桌上,粥汤洒了出来,溅到盛夜的衣袖上。
“爷,您瞧瞧!这奴才哪里是来伺候人的,分明是来给咱们添堵的!”明岚拉着盛夜的胳膊,身子都快贴上去了,“您把她赶出去吧,我看着她就心烦。”
盛夜用餐巾擦了擦衣袖,这才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阮棠。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那么看着她,等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