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哑言,心中却不免被酸意填满。
他宁愿相信她受了威胁,也不曾怀疑她与裴轻衍有染。
目光落在那纸残存的诗文。。。
他还真是在切身践行,“忧来思君不可忘。。。”这件事。
“世子。。。”
“杳杳,你年长我三岁,以前经常调笑让我喊你作表姐的,记得吗。。。”
但是姜杳坚持道。
“世子心思良善,是姜杳粗鄙,匹配不上。”
“杳杳!”
裴世安固执地想反驳,却被姜杳果决打断。
“姜杳那日与今日所说,全是发自真心,对世子也。。。一直都当亲人看待。。。”
或许初来上京之时,她确实想过利用这个心思直接的嫡子,离间侯府。
但经过月余的种种,她不敢,也不能糟践这份难能的真心。
“世子品貌兼优,合该配得上更好的姑娘。”
虽然是与初见时同样的话,但此刻,姜杳多添了几分真心。
“世子请回吧。”
裴世安还想再说,却听房门被侍从扣响。
“世子,府中着人来催,让世子尽快回去。”
他最后看了一眼姜杳,抓起桌案上的诗文在掌心里攥了攥,转身推门而出。
回到清居小室。
姜杳俯瞰侯府澄明的灯火。
许是为了庆祝裴世安金榜题名,宋婉柔让人将餐席摆在了庭院中。
晚风将隐约的谈笑声送过来,混着饭菜的香气。
暮色里,那方庭院的暖光与身影,热闹的像是浸了温墨的画卷,清晰却又遥不可及。
姜杳抬手拢了拢衣袖,在窗边点上一支香。
青烟袅袅中,唯剩屋内一豆烛光,在夜色里亮的晃眼。
翌日前往复诊时,檀音正对镜理妆。
原来她昨日一曲竟得了某位贵人青眼,今日特邀其过府叙话。
姜杳执起她手腕仔细查验,神色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