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纪城哗拉。锦麟卫和禁军忽然出动,带着武器杀气腾腾奔赴自己的目标。没待百姓们反应过来。他们已经重重包围了数座金碧辉煌的大宅子,不分由说地撞开门直接闯了进去。有好事者小心地跟了过来,抬头一看。神威将军府!偌大个将军府,主脉到旁系,不论男女老少通通都被投进了天牢。家产更是尽数被查封。消息飞快传了出去。“怪不得……”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报纸上。看来上面说的倭寇攻陷北海关是真的,黄石涛玩忽守职也是真的。“活该。”“一心只知道捞钱,结果连区区倭寇都挡不住,早该死了。”一堆人个个脸带鄙夷,纷纷对着黄家的府邸吐痰。御书房。长兴帝怒发冲冠,下了一通命令后,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只有夷光公主浑身不惧,依然直着腰在等着出征的命令。“皇姑母……”长兴帝左看右看,头大如斗。平日里无论是钱良还是范文,关邑或者任奕,一个个都能言善辩。每次上早朝,他们总是引经据典你来我往处处针锋相对,都弄得堂堂金殿像菜市场一样。如今眼巴巴着要他们开口帮忙劝一下,却个个装聋作哑。真是岂有此理。“父皇。”一片死寂中,有人面红耳赤地喘着粗气,飞快站了出来。长兴帝大喜。尽管眼神不好,但这个圆熘熘的身子实在过于好认。他一眼就分辩出来。“老二,不。晋王有什么事?”不管陈修兰有什么事,只要先把众人的关注点从夷光公主身上引开就行。“父皇,”陈修兰拱手,直截了当地大声道:“儿臣愿意领兵收复北海关。”什么?长兴帝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连结发妻子都打不过,还想去打倭寇?嗡。御书房里的其他人也有些目瞪口呆。陈修兰却恍若未觉,他朝着夷光公主深深鞠了个大躬。“我陈氏皇族子嗣众多。皇姑祖是我们长辈,如今年事已高,理应好好在家宜养天年。至于祖宗用鲜血创下的这片基业,完全可以交给我们年代一代来守护。”“修兰自出生起就享尽皇族尊荣,如今已长大成人,也是时候为国家出份力。”“父皇……”他沉默了一会。“如果本王无能,一年内无法收复北海关。那儿臣愿意以皇姑祖为榜样,自革皇族身份,以普通小兵身份上阵,直至战死沙场或者收复边关为止。”“胡闹!”长兴帝渤然色变。他瞪着双眼,四处找着兵部尚书。“关邑,你们兵部是干作什么吃的?”选拔出来的将领要么像黄石涛要么像林瀚墨,一个两个都不堪大用,非要逼着皇族老的少的都自请上战场吗?关邑打了个哆嗦,心里既委屈又无语。虽为兵部尚书,但各军团真正的人事任免权都在长兴帝手中。他努力争取过,但争到如今胡子花白,也只是能插手些边边角角的任命。尽管如此,关邑还是得请罪。“老臣识人不明,请陛下恕罪。”“幸好我云垂地大物博,子民无穷,青年良将遍地,臣手中有数人可以带兵出征。”“说!”关邑大脑飞速翻滚,顾不上其他,赶紧把记得住的人选说了出来。“黄明,扬威将军府大公子,曾在落霞山与定西郡参与定西大反攻,作战勇勐无比。”众人下意识地看了夷光公主一眼。黄明的母亲姓霍,这是镇国公府的外孙。“方子骞,永昌侯府二公子,自小习武骑马熟读兵书,在帝都青年一辈中颇有名声。”永昌侯府,则是忠勇伯萧正的岳家。方子骞与萧纲其实是表兄弟关系。……关邑一个个说下去。对御书房里的其他人来说,有些名字耳熟能详,有些则完全陌生。不过能传进兵部尚书耳中,无一不是将门子弟。长兴帝静静听着,见众人的注意力终于从夷光公主身上移开,才胡乱点了个名字。“其他人都只是在星纪城晃悠,那就黄明吧。”至少他曾在西边打过真正的大战。选出了领兵将领,一般还要找个皇子作督军或者说吉祥物。如果打了胜场或干好了活,是该皇子的功劳。万一打了败场或把活干坏了,则是将领的事。比如当初西部四郡发生民变,去的是七皇子陈修坚,后来已经升成了明王。不待长兴帝出声,晋王陈修兰又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愿意随军北上,督促各位将士以求尽快收复北海关。”长兴帝不置可否,“兰哥儿,朕没记错的话,你媳妇现在应该身怀六甲吧。”这时候还嚷嚷着北上,以晋王妃的暴脾气该拿刀出来砍人了。,!咳咳!两声尴尬的咳嗽响起。陈修兰和礼部尚书范文相视一眼,两人脸色都有些发讪。“谢父皇关心,王妃的预产期是下个月。”“那快了呢。”长兴帝很是高兴,“我陈氏皇族的子嗣又要壮大了。”“长禄,”他喊老太监,“记得替朕给孙儿准备份礼物。”长禄自是欢快应下。“谢父皇。”陈修兰迟疑了下。“父皇,此乃御书房,是议论国是制定国纲的地方。本不应该在这提及家事,但对于王妃,儿臣还是有些话不吐不快。”“是有些不妥,”长兴帝沉吟,“不过皇族子嗣传承是帝国头等大事,且说无妨。”“但下不为例。”陈修兰再次谢过,这才如释重负地说了下去。“世人都说王妃性情暴燥粗鄙,其实不然。纯粹是儿臣当初年少无知,常常在外浪荡有家不当,结果惹王妃生气。”“而外人最:()小兵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