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前奏
“李夫人,别以为本王妃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想让你李家的女儿与本妃平起平坐,我搞岁,没门!”江王妃借着酒性,连连的又将桌子上的一个酒壶丢在了李氏母女的,面前,而李小姐也正因此惊吓而花容失色。
在灵州,谁不知道这灵州太守夫人最是善妒,这江太守哪天是看上了那家的姑娘,这第二天都不用这个消息就会传到这位太守夫人的耳中,随之便是大闹一场。
“江王妃,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儿今日前来,只为献舞,你何必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加冠在我们的身上?”
这一下,场面就是彻底的沸腾了起来,这地下的人闹腾,可面色最难看的的还是台上的江太守和李达。
“来人,王妃醉了,快把王妃带下去!”江夏吩咐道。
见江夏有意收场,这李达自然也是做起了和事佬,二话不说就是亲自走到了自己的妻女面前,打算带着妻女从这个会场之上撤下去,然而这江王妃又岂是这般善罢甘休之人?
二话不说抽起巴掌就往李夫人的脸上招呼,可李夫人整个时候还是庆幸的,于公于私她都不能在这个情况下对江王妃出手,尤其还是当着全灵州城权贵的面。
逆来顺受的李夫人脸上不一会就被扇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看到这一幕,何于飞都忍不住为李夫人捏了一把汗,这巴掌要是打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可忍不了,毕竟都死过一次了,总不能在受人委屈了吧?就算是受了委屈,事后也必然要那人付出代价。
就在此时,那李将军一个疏忽,那李夫人就往后跑,可这江王妃又岂会这般轻易的放过她,二话不说的就追了上来,直接的就在何于飞的面前拉扯成了一团。
“够了!”台上一声震怒,这江王妃的手脚瞬间停了下来,与此同时那江夏也冲上头宠了下来,指着江王妃的手也是颤抖不止:“你给我到后面好好反省,这是本王的寿宴,不是你们的比武大会!”
再说了,这个时候打起来,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的脸上招黑吗?所以现在江夏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保住眼前的这一块遮羞布。
似乎也正是江夏的这一声吼叫,这江王妃的心智就像是被唤醒了一般,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夏,竟是生出了恐惧之感。
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自己抓的满身伤痕的李夫人,嘴脸又是回到了穷凶极恶的那一个状态:“这天下之大,谁人相亲不是求个门当户对?就你这李家的门楣,也相进我们江家的门,真是痴心妄想。”说完这江王妃就是趾高气扬的从这里走了出去,完完全的撇下了在自己的身后哭大的泣不成声的李氏母女,楚楚可怜兮。
这事情虽然暂告一段落,但这如何收尾又成了最为尴尬的一个问题,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一场宴会即使彻底的不欢而散了。
李达携着妻女愤然离去,江夏愁容满面。
此时这郭嘉也携着何于飞站了起来:“今日是郭某冒昧打扰,既然今日府上还有别的事情,那郭某也只能过两日再登门拜访了。”
江夏见此,又是连连挽留:“郭大人,你看这城外的战事一触即发,而且此时郭大人想在城外寻住处也甚是不易,不如就住在本王府中如何?一来我和郭大人许久未见也可叙叙旧情,这二来嘛,我们也更方便促进我和贵国的交情,不知郭大人意下如何?”
听着这话,郭嘉脸上还算平淡,只道:“多谢灵州王好意,只是我姐姐不习惯这府中的礼制,且这饮食起居也和我们大凉千差万别,即使为了家姐着想,我也就不为难王爷你了。”说完还很客气的看看何于飞,生怕这个时候何于飞会给自己捣乱似得。
被当了挡箭牌,还受到这种目光,何于飞也没怎么挣扎着去违背郭嘉的意愿,直得对这江夏点点头道:既然如此,灵州王的好易,我们心领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的时候,这堂上的宾客也是悉数的散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江夏的身后传了过来:“爹爹,为何郭大人来了,你却不派人来告诉我?”
女子正是芳华妙龄,一身富贵的扮相加上一脸甜美的笑容,也确实是一个宛若倾城的佳人。
可何于飞很快就发现了另一个可疑之处,那就是人的话是对着江夏说的,可在她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都在郭嘉大的身上,寸步不移。
“这位是?”那女子的目光终于流落到了何于飞的身上。
“我是阿嘉的姐姐。”何于飞摊牌,表示自己可不想被迁怒,这个人明摆着就是人家江夏的贵女,而且这有其母必有其女,这要是一不小心来了个不明不白,自己也就会被针对个不明不白。
“郭大人,上次一别,已是几月之遥,只是这些日子以来我给你写的信为何从不见回信?”二话不说,这江小姐就缠上了郭嘉。
只可惜,郭嘉由始至终都没有去看这个江小姐一眼:“江王爷郭某姐姐舟车劳顿,想必也是累了,如此今日就此别过,改日郭某定然亲自登门拜访,共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