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二章引狼入室
黄缘集团董事长知道自己跟薛玉强,不是一个地方的人。她们不能够走到一起,甚至不能够说相同的话,做相同的事情,因为她们不配。
她是一个手上沾满了别人鲜血的人,又怎么配做别人的冯凄然,怎么配让别人为自己付出呢?自己从来都不想着为别人付出,她怎么配得到别人的关爱呢?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难道说他们不会审美呢?真是可笑,如果不好看,自己是怎么勾引男人的?
“因为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女人也配有丈夫,如果不是因为你抢里有点小钱,你以为你能和你丈夫在一起配,就你这样的人也配有丈夫。”
而当李成林听到星星的话之后,就一格外的疯狂,他丫的这个女人说什么呢?告诉他自己现在可是有着他的把柄了,要知道自己虽然从来都不嫉妒那个冯凄然,但是自己却是十分的清醒。
黄明明拥有她没有拥有的东西,又黄明明能够得到她想要男人的心,虽然这心只不过是一小部分,有一大部分都在冯凄然身上,但是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比不上冯凄然。
凤鸣然虽然知道自己比不上冯凄然,但是他觉得自己比起这个黄明明却要好太多太多了。他心上的那个男人不知足,不知道该爱谁,那是他男人的问题,但也不能够说全然是她男人的问题。这个女人身上也有一部分的原因,否则那个男人怎么会被这个女人给蛊惑呢。
而且现在听到凤鸣然的话之后,便是立马就火了。这个女人咄咄逼人,一直在逼问着自己,整的自己十分被动。
“你看到了吗?现在死的是他家人,等到下一个就是你了,这天火能够焚烧,第一次便就会少第二次,看到这样你不害怕吗?”
现在这个女人唯一想要的人,就是让眼前的这个女人后悔,这个女人做过的女人太多太多了,让他后悔,自己就算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你这个贱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那口子喜欢她,你这年算吃醋的是在干什么?”
被呛的没话可说的女人无奈只好这般回答,而听到这话,薛玉强才终于舒开了眉头,她就说嘛,这两个女人之间如果不是因为有某种共同点,又怎么可能说出这样共同的话。
她们在这里一遍又一遍的怒骂着那个女人,不就是为了告诉自己那个女人是个狐媚子吗,而这一家子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薛玉强不希望看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黄缘集团董事长能够有这种悲伤的心境,他不希望最后这个黄缘集团董事长儿子在自己身边,他不希望自己永远都得不到自己身边的人的陪伴。
看起来这两个女人应该十分痛恨那个冯凄然,这两个女人的男人应该是十分垂涎那个冯凄然吧,就不知道她们中间有没有哪个人是与这个女人勾三搭四!而引起这场火灾的。
都说女人是祸水,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薛玉强现在觉得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这句话说的十分有道理,他早就看出来的女人是个麻烦的生物,只不过如果是像廖可可那样有能力又不傲娇的女人应该会很好养的!
薛玉强觉得这几个女人实在太讨厌了,他们做的事情自己觉得根本就不能够理解,而他们在这里骂骂咧咧的,自己都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了。
“侮辱你的智商就陪你,也别跟我说不如儿子,你可不知道父母二字意味着什么,如果说请勿入的话,就算是十个女放在这里,我也不信任侮辱一下。”
而且薛玉强又要从这两个女人口里听到更多,他们已经互相揭自己的底,谁知道会不会说出别的,譬如他们因为爱而杀人什么的。
就像村民们虽然说表面上闹得很凶,但是私底下一单有时还是很互相照顾的,只不过这些照顾只对于他们这些内容而已,对于外人而言,她们还是很用心细细去计算的。
“哎哟哟,你自己魅力不行,管不住自家的老头怎么还怨人家女人的魅力太大了。要我说呀,是你自家男人的控制力不行,是你自己太年老色衰了吧!”
刚才还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的女人,在听到这个才有女人骂的时候,居然立马也变了一幅状态。她一幅嘲讽的样子就仿佛这个正在骂人的女人是个多么泼辣的泼妇似的,但其实这个女人真的是个泼妇!
现在的女人那还真的是嫉妒心极强,不过就是个男人罢了,不行就离。这个世界上有感情便在一起,没敢承认,并不是说非要在一起才能过日子。
薛玉强永远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家庭明里暗里藏着这么多的事情。看到这一幕幕,她就想起了自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想起了那些尘封的记忆,不过只有一段一段一点一点而已!
“看看这两个女人还不够明显吗?其实我们可能打的赌就是一个错误,因为他们可以帮我们直接判断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
其实黄缘集团董事长看着薛玉强也知道什么情况中了,自己太过的重视这段感情,到头来这段感情却是枯萎一片,自己的,最终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这些东西,难道还不可怕?难道还不是让人觉得震惊吗?
“所以我们都是一个样子的,每个人都是猥琐的。”
但有的时候,信任就是一把毒药,你信任了一个人,就代表着你要将自己的一切交予他,可是你什么样的人能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别人呢?只能是你爱的人,你爱他,你想要把你的一切都赋予的,可是有的时候爱是这般的金贵,你真的能够拥有吗?
现在黄缘集团董事长以为自己做对了的事情就是正确的,他以为他现在已经得到了自己该得到的东西,却不知道他所谓的这一切都起都是错的,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可以去感知他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