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狠毒
冯琦七是自愿跟她在她身边,从来没有任何人强求过冯琦七,难道说就是这样黄子鸣也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吗?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让她自己身边的人与她离心。
“我那么爱她,可她却不爱我,我难道不该报复吗!”
说黄子鸣说的这些话,冯琦七都不能认同,但是她必须要这么做。她知道自己不能够认同的事情是很多的,可是那又能怎样呢?冯琦七相信自己既然已经得到了这一切,便就没有办法改变。
冯琦七知道她改变不了自己,而敌对的关系改变不了黄子鸣心中已有了那么光的事。是那么光是那般重要的存在,不论是她还是谁都不能够改变。她愿意为了那么光付出,却不一定愿意让这么光继续存在在黄子鸣身边。
黄子鸣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了。如果她能够改变这么光的重要性,她就能够在未来的心中达到最终的要求!冯琦七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
那是光是那样重要的存在,黄子鸣既然说那束光是在她的心中最美的光彩,那么就说明这时光是不能够提出的。自己也知道这么光的重要性,因此自己也不希望最后能够让这么光给消失掉。
“你这般的狠毒,你的家人可知道,他们可知道他们从小疼到大的公主,最后变成一个这般恶毒的人儿,一切皆由他们而起吗?”
黄子鸣很清楚,自己已经心有所属,容不下其他的人。现在他做的太多事情都是为了别人而付出,不能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
冯琦七知道他没有要求黄子鸣做什么的权利,因为他只不过是。竹子做什么都与他无关,黄子鸣愿意怎样也都是黄子鸣的事情,如果可以,他不过是一个可以随便倒卖的人,而不是应该让黄子鸣这般关怀的存在!
“黄子鸣,你这样是没有办法得到乔的,你越是这样越就不能够去解救你的痛苦,预约试穿,所有的一切都得不到解决。”
她自己做奸细的那几年历历在目,到最后都不会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被自己身边的人所背叛,可能就是因为自己和别人太过不同吧!
自己有能力却不是让这种能力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自己能够凌驾所有人之上,却不能让这种凌驾超越所有人能力范围之外。她让这些人对她的只是嫉妒,不是尊敬,这便是她最终的结果。
如果想便不能够跟她说那么多话了,自己就是要告诉冯琦七,自己不想要跟她做那么多年来能够唯一相处的人。自己就是要告诉冯琦七自己是一个坏女人,自己知道她是谁,却不告诉她自己,就是为了让她觉得她是错的。
冯琦七是谁,她是自己最尊敬的存在,自己曾经也明白自己,如果能够做到冯琦七那样便是最最厉害的事情了!
“你既然早就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出来呢?”
黄子鸣在听到冯琦七的话之后,就觉得冯琦七是在针对她。自己真的做错了,自己从始至终都不应该欺骗她。可是那又能怎样,自己如果不欺骗冯琦七,自己又能怎样呢!
冯琦七咄咄逼人,她觉得黄子鸣就是在耻笑她。黄子鸣就是在告诉她,她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冯琦七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听到他几个的对话,其实黄子鸣是非常感动的,她知道身边中的一切人都是在为了她着想,这样便可以了。
“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可是我希望你做你自己。”
黄子鸣早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够得到最初的梦想,根本就不能够做他想做的事情。所有人都是那般的,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听了,所有的人都有他做错的理由。
“冯琦七,这训练营本来就是为了下一代的,能忍一时而创造的,我便就是这一代的人历史,这是你告诉我的,难道不是吗?”
现在听黄子鸣说起这些冯琦七,都觉得若是在给他上课。可是这些东西他不想学,因为他知道,他不想去背叛谁。他不想去想这些东西,如果可以,最终她也愿意自己化为虚有。
因为她想要得到最真实的情感,所以她并没有去想这一点。在黄子鸣告诉她她已经把身份暴露的时候,她想到的只是背叛。想到的只是黄子鸣为什么要背叛,她却没有想到为黄子鸣这么做,只是为了跟她做朋友。
“冯琦七,你不知道薛玉强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薛玉强希望你相信,薛玉强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你可以听薛玉强的话,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看着不说话的薛玉强,冯琦七便知道这里边一定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就像现在的薛玉强,好像一句话都不说,应该是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吧!
而这些事情应该是自己所不能知晓的,否则薛玉强为什么不愿意跟自己说呢?如果可以自己也希望这一切事情都是假的,可是又怎么可能呢?自己如果听到的事情都是假的都是错的,那么自己也愿意相信薛玉强。
可是,现在薛玉强的表情告诉自己,自己所想的都是真的。薛玉强肯定有问题,只不过不知道是薛玉强是假的,还是薛玉强跟自己说的这些话是假。现在只希望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了。
薛玉强知道,如果自己跟冯琦七说太多,冯琦七也不会相信自己什么。毕竟有些人有些事是注定了的,自己既然怀疑冯琦七就没有资格让冯琦七相信自己!
“薛玉强,你总是让我信任你?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不过都是想让我知道,我应该信任你而已。可是真的是如此的,如果我真的应该信任你,那么你告诉我这些信任从何而来呢?”
看来他们两个人之间是不会有任何的信任的,不论是薛玉强和冯琦七都是这样。他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相信对方,只知道对方说的话做的事情与自己都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