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七章有才华
这话说的还是冰冷刺骨,薛玉强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想当初他刚踏上这条路的时候,虽然自己的才华还没有被发掘出来,但是自己在这个行业之中也算是少有人气,因为她的容貌和他的能力总是被别人称赞,可是到如今却发现这些东西有一天也会被别人所侮辱。
“是吗?那请问冯琦七在你眼中什么样的人不恶心什么样的人才算有出息呢?连我这样的男人都觉得是一种恶心,那么请问在你眼中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是高贵。”
如果说他们之间有怎么样的感情,要怎样的喜欢,其实他们谁都不相信。其实现在薛玉强和冯琦七其实他们两个都是一类的,只不过他们两个都讨厌对方的性子,其实讨厌对方,又何尝不是讨厌自己呢。只不过他们明知道自己讨厌,却改不了这讨厌的习性吧。
薛玉强开始冯琦七觉得真是可恶极了,这个女人让自己颜面尽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个女人就是来克自己的,现在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就收费了,有一天向她证明自己是对的吗?
可恶薛玉强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却用一句可恶来诉说着他对薛玉强的不满。他也算是真的黄缘集团里数一数二的男神了吧,怎么到了今时今日起就用可恶两个字来形容呢,也算是他倒霉,居然碰到这么一个女人,连对和错都分不清楚。
“你从来都没有做过你自己,你从来都没有去许过什么承诺。你从来都没有为别人做什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错误。”
薛玉强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一丝的不对劲。为什么这里面的人和事自己都琢磨不明白?那曾几何时,自己也算是黄缘集团里边儿的精英。怎么今时今日遇到这个泼妇,自己反而觉得自己没有理了呢。
有一天他们会发现现在的自己很幼稚,幼稚到了他们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说怎么去做的地方。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科学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的悲痛。
自己还真的是可悲,可悲到了极点,这个女人就跟一个泼妇似的,在自己面前勾少照的,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向他诉说这一切,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告诉他,他做的是错的。
薛玉强现在看着冯琦七,不知道为什么,只想对他用黑些言辞犀利的词,至于其他的事,他想不到更做不到。
“如果说这种话现一无所有,就是我们的全部。如果说对方发现我们不能够做我们自己心中渴望的那些事情,我们又能怎样呢?”
薛玉强觉得现前这个女人可恶极了,他却还跟自己面前说爱情这个东西,而且是她配说的吗?爱情是他配拥有的,也不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不要说其他的,就说自己现在的名声,就是他拍马不能及的。
爱情这个东西实在是太难得了,没有人知道什么是生命,没有人知道什么是死,没有人知道什么是爱情。他们觉得自己得到了爱那便是吧?他们觉得自己得到了,那便是得到了。而且是不论是爱与恨都不与他们无关。
薛玉强有些庆幸自己其实没有被这个女人迷惑,如果说从一开始自己就想要和这个女人争一个你称呼的,那么现在自己也算是争到手了吧。
薛玉强看了看冯琦七,很是诧异,这个女人居然跟自己说出这番话语来,让自己忍不住想刮目相看,这才是真正女人该说出的话,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
好吗?冯琦七看了看薛玉强,又看了看自己,我真的好,自己又怎么会在这里呆着,看看对面门庭若市,而自己呢,想想都觉得可笑,自己在这里这么久了,居然没有发现有一天,一个突如其来的人,就会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打破。
“早知今时今日,这种状况,当初就让你死在那里边好晕死了,就不会有今时今日这种痛苦了。”
早知今日,原来他还记得自己。薛玉强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曾经真的是那般的猥琐,曾经被冯琦七救过却还是这样打扰了他。
薛玉强苦苦的劝着冯琦七,只希望这个女人能够从中知道他做错的这些事情其实是可以弥补的,就像那天的那抹阳光一样。其实冯琦七是曾经在薛玉强得到不少的好处,只不过同庙街自己从来不知道罢了。
奇怪吗?冯琦七看着薛玉强眼中满是计较,他应该奇怪么?他走到这一步,完完全全都是靠自己,何曾有过别人一丝的怜悯,他今时今日付出的努力,可能比别人要多上数十倍,数百倍,只因自己知道自己没有可以依附的天地,所以自己要比别人付出数十倍的努力。
薛玉强看着冯琦七的眼神里,像淬了毒一般,但其中的不解之一,薛玉强却看得真真切切,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自己一心总有办法,让自己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薛玉强不愿意和他过多的停留,便想出去,便想离开这个境地,可是这个女人又何尝是愿意就此罢休的人?
冯琦七一个闪身便到了薛玉强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冯琦七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他看着面前的罪,这个男人觉得自己其实应当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当初就不应该救这个男人,让这个男人进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地界,然后来这里肆意的羞辱着自己。
原来当初冯琦七曾经见过,满身狼狈的薛玉强。他为了让薛玉强得到就说进,假装是薛玉强的妻子,帮助薛玉强逃脱搜捕,然后又送薛玉强去医院帮其治疗。
薛玉强在听到冯琦七的话之后,眼神暗了暗,原来自己也是个不被人在意的存在,当初这个女人救了自己,自己还很是开心,有一个人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哪怕自己那么弱小,也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