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可笑
黄明胥觉得很可笑,自己用尽自己一生的力气给自己的密友挖了一个洞。他不知道要怎么告诉自己的密友,自己的密友和他最心爱的人永远都不能在一起。
他们即便是再相爱也只能向往,永远只能去相守,却不能在一起,他们不能触碰,不能接近,不能拥抱,不能构在一起做他们想做的事情。
黄明胥虽然不想说,不过他也是必须要在最后告诉他的密友,他在他密友喝,这个分身上下了一种蛊。这种蛊不能让相爱的两个人接近,越是接近就越是痛苦,他们必须保持一定的距离,
而这种蛊初期没有什么体验,当你慢慢相爱,爱得越浓越的深,他们的痛苦就越是剧烈。这会让他们百般去纠缠,却永远不会在一起。
他不相信他们两个会忍住身体上的痛,就这样在一起相爱。真的要在一起吗?相爱能够去让他们放弃这一切的苦与痛吗?
“王宇然,你的心思,我早就已经看出来会有今日之事,没想到会来得如此的快。希望你能够调整好你自己,某些时候情还是最折磨人的,某些时候才是最不可理喻的。你想要的好,永远都不会让你得到。”
现在的黄明胥还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们心全部是放在王宇然和冯琦七的身上,按照实话来说,别看她有时候很是狠毒,不过面对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密友,他还是心有不忍的。
他就知道自己的密友是个痴情种,自己的密友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束缚着一些,自己的密友,最终有一天会被这些情情爱爱给击中头脑。
黄明胥和岳珊珊他们两个人是有苦也说不出,不过现在并不是他们秀恩爱的时候,却已经是他们秀恩爱的最后时机了。
黄明胥和岳珊珊都在想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可到最后也没有一个定论,这边是他们的过错吧,按照实话来说,也算是他们的中心,也算是他们的爱情。
“看看你自己的德行,看看我们现在做的事,难道不觉得我们自己就是苛刻的那个人吗?”
王宇然觉得真的很可怜,他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身边会发生这种惨状。
“我也是在想,如果我们当初没有那般任性,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的这个问题,如此的可笑,如此的让我们怜悯自己。”
黄明胥看了看薛玉强,又看了看面前的漩涡,她觉得非常的可笑,曾几何时,他还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没有原则的人,如今才知道,原来没有原则的是这个世界,并不是他。
按照实话来说,我们全部是错的,没有人为了这些爱与被爱而去做这些事情,他觉得自己是爱着他,觉得自己是错的,但按照实话来说,什么是爱呢?岳珊珊不知道,难道黄明胥就知道嘛?他以为他跟他心中的爱人就是爱吗?
现在不论是谁都明白,如果他们不能够好好的做自己,得永远都没有做这些事情的可能了。冯琦七和黄思敏全部是一样的,他们都太过辛苦。
“你能做的你想做的不过就是那些而已,现在我就告诉你,这些东西都不是你能够期待的。如果可以,你便好好的参加集团辩论赛,不要问那些不该问的事情,因为你问了也没有用。我在参加这集团辩论赛的时候,这集团辩论赛根本就没有全面开启,因此你现在问了也得不到最终的答案。”
我现在就想去参加这集团辩论赛,不论结果如何,都希望冯琦七记住,曾经有一个人为黄缘集团默默付出过,这就够了。我不希望最后没有一个人记得我的付出。不论这件事情是对是错,你都愿意去做的,对吗?”
她当初自己的总裁之女没了,便把全部的心思便放在了王宇然身上,王宇然就是他第二个替身。虽然他平时对自己的密友很是严厉,不过私底下该有的温情还是会有的。
而且总能够感觉得到来自冯琦七身上浓浓的恨意,这恨意恐怕不是对她,不过这比对他更让他感觉到难受,因为两方全部是他最珍惜的人,这两方却像是死敌一般,谁也不会放过谁。
如此,他倒宁愿这两人不相识,如果说不相识,还有需更改的余地,如果说不相识,还有重新来过的余地,只不过这个希望太过于小。
王宇然就这样盯着他的父亲死死的盯着,希望从他的父亲眼中看到开玩笑的气息,可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一丝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他那般认真的说着,可能他自己也在想,究竟她该不该认那个女人为自己的密友吧。
王宇然的父亲只要一想起自己涂里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密友,让他被那个薛杉琴抓走,又不知道送到了哪里,取他的心就疼的难受。她知道他不会该怪眼前这个男孩,这个男孩当初也是费尽了全力想要抱护自己的密友,可是为什么被绑走的不是他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他?
“父亲,我敢保证冯琦七绝对是所有女子中最的灵性,也最能看懂你心意的人。父亲,你就没有想过吗?像冯琦七这样懂你的人真的不多了。”
爱憎分明耽误父亲说出这话的时候,王宇然就感觉到了父亲身上不同的气压,他应该感觉到了吧,他一冯琦七是那样的心思,他们给自己的感觉全部是一样的,按照实话来说,冯琦七的性子很是倔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跟自己的父亲一样,可是自己的父亲确有一点不同,就是它却倔强的过头了。
现在王宇然景无比,怀念这个,怀念着自己和他一起在集团辩论赛之中的每一天,哪怕那时候只有痛苦,没有其他,他也觉得那个时候真的很美好。他觉得现在的每一天过得都很凄惨,但现在的每一天,和以前相比全部是哭,痛到了极致。
王宇然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做事永远全部是积极的,做的每一件事可能都和别人不一样,却没有办法看到其中的一点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