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再三强调
但若自己不能的话那么面对自己的,不过就是一堆白骨而已?任谁都不会对自己有丝毫的怜惜。
因为,薛玉强已经再三强调不让自己去,但是自己却一意孤行。若是薛玉强想起也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傻人吧,终究不是聪明之人会做的事情。
“我是看管着整个黄源集团生死的人,我不能够将黄源集团所有的人放置不理。”
其实薛玉强和冯琦七都明白,薛玉强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她怎么能就这般的将黄源集团的生死置之不理嘛!
不论是薛玉强和冯琦七都不能。冯琦七能因为薛玉强多次出言顶撞,能因为薛玉强多次的不相信就放弃黄源集团放弃薛玉强吗?
冯琦七并不知晓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但是冯琦七知道自己应该为了黄源集团付出一切。
“什么是喜欢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很喜欢做你的朋友。我很喜欢在你身边呆着。我喜欢让你跟着我一起去疯,一起去陪她,一起去做这一切事情。”
他才刚刚怀疑过冯琦七,现在又去要求冯琦七为他黄源集团做这些事情,难道他不会觉得屈辱吗?
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事情?他们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薛玉强会是这个样子的,薛玉强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如今这等模样,让人看了就厌恶!
“你觉得整个黄源集团都应该为你付出吗?你觉得你帮助黄源集团,黄源集团就应该感激吗?真的是这样吗?”
现在的冯琦七让薛玉强觉得他有些与众不同,不再是自己以前想的那个冯琦七了。如果可以,自己也会愿意帮助冯琦七,但是现在冯琦七所想跟自己完全不同。
自己要怎么告诉自己冯琦七,就是自己心中想的那个人?冯琦七真的能够做到保护黄源集团,保护全体人?可是他就怎么能够这么要求冯琦七去做这些。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你与那些强盗那些强盗有什么不同呢?黄源集团的人为什么要感激你呢?你不觉得你想要的这一切都太多了,这一切都太过强求了吗?”
听着薛玉强的话,冯琦七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愁出了,原来自己从始至终都做错了。他以为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但其实是没有一件事情是自己应该做的。
“薛玉强,我只想复仇,仅此而已,除了复仇,别无他事,可我想不能真生出了复仇之外,我还有什么是可以的,还有什么事是值得我做的,我想不到,终其一生我也想不到。”
他觉得自己付出的这一切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可是谁得到了呢?不论是薛玉强和冯琦七都明白自己所做的这一切,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都为自己最后做了嫁衣。
可是他们究竟为谁做了嫁衣,他们自己都不清楚嘛!不论是薛玉强和冯琦七都知道他们没有为了别人付出一切的理由。
“薛玉强,我太明白你的心情。你可能不知道那生死一击究竟是代表着什么,但是我是亲身经历过的?不能说是亲身经历过生死,但是至少我感受过那种感觉,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冯琦七是最清楚那种感觉的人,他经历过太多的死亡了,看过了人世间太过的虚伪,若那些人生死相依,却在背后捅刀,他见过泰州的这种情况,知道薛玉强所说的那些人征服华是什么意思?
哪怕到现在,他在想起那些事情,还是觉得浑身发颤,这些人这些事一直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散,哪怕到了最后时刻,他也会把这些事情压在脑海中,不会忘记。
“无论他最后怎样了,至少他曾经经历过。只要经历过,就说明这个人有能力去处理一些事情,这便是我希望你能够经历生死的原因。”
看到薛玉强跟自己说话时,那副回味的模样就知道薛玉强曾经也经历过一场生死。而这场生死应该是非常的严重吧!否则薛玉强的脸上不会出现自己曾经见过的那种表情,那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呢?
那是因为薛玉强经历过生死,所以他懂得了什么是死机。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自己就觉得自己是真的找对了人。薛玉强这样的人应该会帮助自己吧,就是不知道薛玉强真的做了这些事情之后,还能否这般的有毅力!
要知道,薛玉强这个人不是整个黄源集团最厉害的人,却是黄源集团最出类拔萃的存在。他的存在就应该是整个黄源集团最重要的存在了吧!
“薛玉强,我知道您说话的意思,我也知道什么样的事情是我应该做的。只不过这些事情真的是咱们黄源集团现在能够拥有的事情。冯琦七觉得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应该存在的,可却不一定是咱们能够想象得到的。”
薛玉强听得浑身都会觉得非常的惊讶,自己什么时候居然会有这样的员工,能够这般的通情达理。能够知道自己究竟是对是错,能够知道怎样才是最自己最好的选择。
可是自己怎么忘了!如果复仇这一关冯琦七过不去,那么面对冯琦七的,将会是永远的苦痛。他将会失去灵魂,如果真的那般会对黄源集团突出怎样的伤害呢?不仅是黄源集团,连整个武林都会陷入一场危机之中。
“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三番五次的告诉你,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我至始至终都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错的,可是不论对错,我都甘愿如此,哪怕到最后一无所有,我也愿意如此。”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便是他的不对了,他不应该用整个黄源集团的命运来换一个人的生存。他当初就不应该让冯琦七参与到这件事情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也就不用牺牲冯琦七的性命,不用让冯琦七来参与到这一切中来,到时候自己就会轻松许多吧!
就是冯琦七和薛玉强都知道自己不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是自己不用功,怎么说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