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无耻
薛玉强说这话的时候,十分严肃,严谨的面孔让这些人看着心中有些难受,要怎么说怎么做呢?这些人一只眼都在为别人去诉说着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人在思考,他们究竟要怎么做才算做到了最好,这人世间的事哪有那么多好的可以,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薛玉强也觉得这些人有点无耻了,在自己心目中对的事情,到了他们那里通通都转为了错,晚安啦,先不想这些,只不过这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从那个恶魔手中救出这两个无辜的女子呢?
这样想来,这个员工就想偷偷的溜走,却不想,自己在薛玉强的眼皮底下又怎么会逃走呢?不过是徒然的被人当做笑话一般玩耍而已。
薛玉强其实至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员工。不过即便他注意了也不会在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员工而已,即便他听了自己的话,又能怎样?他还敢外传不成。。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确实没有思考过,更没有去想过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样怎么做,难道说从始至终自己都没得到过这些人一丝一毫的肯定和他们宁愿这样一点一滴的把自己逼到骨子里,也不愿意看字起成功。
别忘了这黄源集团是谁在做主,在这黄源集团,他薛玉强的地位就跟薛玉强是一样的。不仅仅跟薛玉强是一样的,而是跟天帝一样。这些小员工委实不敢把他的话是一定要说出去,否则就不是死亡那么简单了,有一种罪行比死更加的让人难以接受。
“不知道这个风凄然背后的总裁究竟是谁?他究竟有着怎样的目的?他的目标究竟是薛玉强还是冯琦七亦或是自己呢?如果他的目标是自己,那么是为了什么呢?如果他的目标是薛玉强,那么这件事就事大条了。他要是为了薛玉强而来,那么如若薛玉强真的做不上天君之位,那么我这算不算错了位呢?我不能够拿黄源集团数万人的性命作为赌注啊!”
薛玉强是真的搞不明白,这莫名其妙的人为什么非要来自己的黄源集团里作怪,难道他是真的想要除掉自己吗?否则他想不明白有什么是他必须要在黄源集团里做,而且她只是简简单单的勾引,并没有想要刺杀薛玉强的意思。
那么就说明他的目标并不在薛玉强身上,竟然不在薛玉强身上,那么会在谁身上呢?勾引薛玉强最终会受到伤害的究竟是谁呢?这么想来,薛玉强突然豁然开朗,勾引薛玉强,唯一会受到伤害的便是冯琦七!或者说,除了冯琦七,还有自己。
自己本想要和冯琦七打成一片,这样也方便讨好薛玉强!可是有人想在自己的生日会上面挑拨自己与冯琦七还有冯琦七薛玉强的关系,这就说明这个人最终的目的是自己与冯琦七。若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件事情,别是非常严肃的事情。
“玉强哥,你可知道我现在有多想你,想到骨子里,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能忘记,你忘记所有的一切,我只知道你做的事情和我想要的都是一样的。我们之间的联系太广了,广到至今为止我都没有拒绝的,你和我之间有什么不太相同的地方。”
冯琦七以为自己说的话永远都不会让自己的玉强哥知道,却没有想到他和他的差距其实并没有那么远的距离。
其实冯琦七想对了,幕后的这个人就是在折磨她。哪怕至今为止,他们也就是在一点一点的折磨着他,哪怕是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最美好的。
是的,冯琦七明明知道,如果不告诉薛玉强真相,那么后果是什么。可是她还是这样义无反顾的做了,这就说明这个人在的一定很高。如果他真的能够把冯琦七的这个心上人的消息,弄到手,是不是就说明他也可以驱使冯琦七。
这场景让薛玉强觉得万分可惜,还好自己没有办法做这样的决定,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是怎么想的,否则让别人知道了他心目中的想法,一定会笑死他的。
“好了,薛玉强我们听见就已经够了,难道不该把他抓起来吗?你没有觉得这个人异常的危险。”
对于薛玉强的举动岳琪鸣万分无奈,他也没有想到这人居然还会听墙角,可怜呢,他要早知道自己会跟这么一个人,他就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到一个更好的地方。
果然,他身边的人没一个是正常的,这个人是这样,她心上的那个人也是这样,这些人好像从来都没真正的向她透露过什么情况,却一个两个的都在他面前摆谱,看来他是真的太过纵容这些人,所以才会让他们一次用一次都在自己身边说这些没有用的话是吧?
现在岳琪鸣都要去拍手叫好了,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唱者,他的能力耀武扬威的,现在终于也有他不自在的时候了。
“行了,你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够了,不需要琢磨我的世界,现在有能力的话,你就好好的琢磨琢磨你自己,怎么能把你自己变成这天下最棒的,也只有做好了这一点你才有伴发去弥补你的过错,今日你犯下的错误我不会上报。”
并且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想法有一点小小的变态,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想法,如果按照以前,他一定会好好好的告诉自己,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金玉坠,但现在看来他还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样的错事。
听到了这个人说的话,他简直要咬牙切齿啊,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得寸进尺,自己好好跟他说话,他却不领情,怎么难道非要自己把他的罪责给串出去吗?
“薛玉强现在难道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没想到薛玉强也是这样的,公私不分。”
公私不分,现在是谁在公私不分春秋,就不知道自己该说眼前这个人什么好了,他永远只想着自己,怪不得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得到过一次工,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