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表白
不论风凄然还是薛玉强都能够表示赞同。她们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如果说风凄然真的有过怀疑,那么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想做的一切究竟是什么。
没有人回复她的话,这里的气氛都已经要冻结起来了,唐新阳两只眼睛像是鹰眼,锐利地看向风凄然,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风凄然生怕这里不热闹,特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与冯琦七坐得不远,冯琦七立刻站起身,坐在其他的地方。她还是回家了,因为她明白自己离开了唐家将会什么都不是,如今能够拯救她的只有自己的父亲唐新阳了。所以当父亲打来电话让她立刻滚回家,她便迅速地回来了,她不能丢掉一切,唐家的东西她会时刻惦记且永远不会放弃。
听着自己心爱的宝贝女儿在哭,这样可怜兮兮的声音让她心疼不已,谁都不能欺负她的宝贝女儿。顾言情安慰她说道:“不会的,宝贝,妈妈知道这一切,完全理解你的想法,妈妈会帮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说明这些这人对自己的爱是感动的其实唐暖是一个很可悲的女人,她并没有去想闺蜜的想法,她并没有去征求闺蜜的同意,就用她自以为是的想法去左右闺蜜的想法。
其实风凄然害怕唐暖和薛玉强的背叛而唐暖和薛玉强,又何尝不害怕风凄然的抛弃呢!风凄然跟她们在一起这么久,从未将她自己心中所想告诉她们,难道这不算是一种背弃吗?
唐暖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她没有方向也没有注意到正在叫她的岳珊珊。
“跟我走!”薛玉强出现的突然,突然的让岳珊珊有点应接不暇。
岳珊珊跟着唐暖来到了咖啡屋不远处的一个的小角落里,薛玉强双手插兜冷冷的看着地面。
薛玉强似乎很喜欢风凄然的表白,哪怕只是一字一句,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称呼他一个名字也就够了,可风凄然似乎从来都没有叫过的名字,只是叫他薛玉强这个尊称,而他从来也没有强求过什么。
连我跟薛玉强说话,每次都是强忍着自己内心的冲动,他知道自己如果将自己过分的暴露引起得到的伤害,将远远大于自己内心中的想法。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的信任,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求。”
他知道薛玉强从来不是一个可以吃亏的,可是薛玉强在他身上,从来只有吃亏,没有一次得到过真正想要的东西。
只知道这些事情不该是她们所经历的,不论是唐暖还是薛玉强都知道,自己一旦得罪了风凄然便是最大的错误。她们知道自己能够做的便是好好的守护在风凄然身边,难道不是这样吗!
“薛玉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岳珊珊疑惑的看着薛玉强,其实她很不明白薛玉强明明知道冯琦七搞了鬼还是任由她欺负唐暖呢!
“风凄然,我们不会拖你后腿,不会让你觉得你付出的所有一切都是不值得的。我们会努力的做你想做的事,努力的告诉你,我们做的事情都是对的,都是正确的。”
唐暖和薛玉强,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被风凄然所信任过,否则风凄然也不会在这里跟她们说这些了!她们觉得她如果能告诉风凄然她其实是为了风凄然好的,她们能够为风凄然做一切呢?风凄然是不是就能够坦然的面对她们,就能够为她们做事情了?
冯琦七笑得合不拢嘴。就在他们二人各自怀揣着自己的心事,表面却要装得优雅又稳重时,唐暖在办公室里吃着外卖。
唐暖思来想去了好久,决定离开这样一个恶劣的环境。
自小就在家里忍受很多常人难以忍受的事情,她早已看透了人性。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之前别人敬她,怕她,或者喜欢她,通通都不是真的;人们敬的、怕的、喜欢的都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我姐姐?”唐暖觉得十分好笑,如果她是她姐姐就请做出一些像姐姐的事情。在她被全家人赶出来的那天,什么亲情都不复存在了。
要她去给薛玉强说娶了冯琦七?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得了。
“你知道我在进门的瞬间想什么吗?我在想你来问我在外面过得怎么样,我不能回答不好,于是我给你一个很幸福的笑脸说我很棒。我在想你是不是问我要不要回家去住,姐姐们不敢再欺负你。我……”唐暖再也说不下去了,话语哽咽在喉,她湿润着眼睛,瘪了两下嘴。
“让我放手?做梦去吧。”唐暖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尤其是在她的父亲面前。现在她对自己的人生异常的失望,但这种失望并不是毫无光彩没有希望抑郁的,而是从此只愿为自己而活,且要活得比她们每一个人都精彩。
她依赖过爱人,爱人纷纷伤害与抛弃她;她依赖过父亲,父亲连同别人一起践踏伤害她。她注定要成为依赖自己的那个精神世界的女王,举手投足,光彩异常。
“唐暖,你必须帮我们唐家渡过这次难关,真的,只有你一人。”唐新阳无比诚恳地说着这样请求的话,他眼睛里的尖锐消失不见,“我答应你,以后绝不让你受委屈,将你接回家里住,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晚了,唐暖听见心里的声音。冯琦七立刻从包里拿出湿巾将自己唇上的口红擦去,又掏出一只小镜子,对着镜子涂起了口红,手法很是娴熟。
薛玉强在心里算着其他的事情,她涂好后,拉拉他的手问:“怎么样?还合适吗?”
“当然,很漂亮。”薛玉强平常时很少说谎话的,但他在一个更虚假的女人面前却说得很轻松,没有一点羞愧感,“你以后是薛夫人,当然会很漂亮。”
没有听他说过夸赞的话,冯琦七可谓是头一回听,尤其是像是在给她一个承诺一样,对她说了“薛夫人”三个字,她梦寐以求的地位终于要坐上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