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无耻
听到风凄然说这话唐暖和薛玉强,是彻底的不害怕的,只要得到了风凄然的手感,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曾经记得萧姐跟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可这些话有时候话在脑海里却都变成了悲凉。
听到风凄然的话,她们就开始想象自己想要厮守一生的对象是什么样子。她们也许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除了风凄然之外的其她人在一起做什么,因为她们根本就不想要让别人沾染自己的一切。她们明白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多么的无耻!
她们知道月七七所做的一切,不论月七七说什么做什么,她们都会去跟从这边是她们的命运。她们知道她们能做得这些事情都是对着她们能够为自己的事情付出,那边就是好的。
“如果这次能够明白我们的心意,那是最好的。如果月七七不能明白,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她们都知道这种好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她们知道风凄然确实是希望她们能够,好好的活着,能够好好的对待一切。
可是她们就是不知道风凄然所谓的这些好究竟是对是她们能够对风凄然好,却不能够对自己好?因为她们知道风凄然才是她们的天,风凄然才是她们的依靠,风凄然才是她们的一切。如果她们不能够为月七七分担快乐,分担所有的过错,她们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要放弃你对我们的想法,不要放弃我们。哪怕是最终我们做不到风凄然要的那样,哪怕最终我们真的没有办法理会风凄然的感受。”
如果她们不能为风凄然做所有的事情,那么她们活着并没有来活下来的勇气,活下来的机会。她们的活着就是一种惨痛的代价。也许,这世间的一切都是这样,没有人能够知到她们的存在究竟是因为什么!
再次的,唐暖,觉得独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她所期待的爱情已经随风而逝,自己再死皮赖脸的呆在这个公司,那留下的不仅仅是一个尴尬,更是一个笑话。
唐暖吃一口海鲜面,看一句规划,早点制作出最合理的方案,早点将它们提交给布莱克先生,完成这一环,也许她就能离开了。
今天为什么这么热?唐暖用手当做扇子,看看办公室里的冷风,明明开得很低,怎么就是觉得热极了。
唐暖的脸上挂着两只很重的黑眼圈,眼睛周围都是红色的,看起来疲惫极了,女员工摇摇头,“您这看起来不像是吃面辣的呀,最近流行性感冒蔓延得可厉害了。”
听她这么一说她才觉得自己有可能感冒了,更可能的是已经发烧了。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为了她们的幸福而着想,她们都觉得她们自己做对了,其实她们做错了,错得很离谱!唐暖觉得她自己身边中的这些闺蜜实在是太可怜了。
而现在风凄然才是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选则这样一个地方来逃生,也许就是因为这里的人都和自己有缘分的。
其实现在想想当初自己做的事也挺疯狂的,他那般执着于那些所谓的情情爱爱,没有什么真正的意图。
只不过是觉得好玩罢了,可有时候一句好玩,就把他所有的事情全打破了。若是和薛玉强,看着正出神的风凄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却知道他如果再不说话的话,自己就要吓死了。
“没关系的,喝点水多动运动就会好了,没什么的。”唐暖解释道,然而她是怎样解释的,对方并没有什么兴趣。
将文件放在唐暖的桌子上,看了她两眼便匆匆离开。但她又很少碰见薛玉强,就连方言朔也不见踪影,他指不定也是像薛玉强那样躲着她。
唐暖觉得自己头越来越沉,很久没有生过病了,没病的时候觉得无所谓,真一病还真难受。眼皮也硬硬的,像是睁不开了,她用力揉了揉,昨天也有早睡来着,怎么又觉得困,真是不像话。她将湿巾贴在脑袋瓜子上,企图物理降温。
她们心中的风凄然并不是这个样子,现在风凄然变成这样在她们看来就是一种痛苦,她们觉得是她们改变了风凄然。也许不是这样,但是也是有一定理由的,否则风凄然怎么会变成今日这样子呢?
听到她们说的话,风凄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知道自己曾经经历的那些都在告诉自己,自己不配得到这些关爱,也许自己是错的。也许自己不应该有这些美妙的事情。可是她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你就应该潇潇洒洒的存在于这世界,存在于这天地间,这便是你最该做的事情。”
如果说风凄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那么她就不会觉得这一切值得究竟是在为谁而做,如果说薛玉强,知道自己曾经付出的事情,就是为了要得到自己以后的幸福,她也会欣然接受这一点吧!
薛玉强到宁愿现在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也就不会有如今的阻碍了。
“你对于从来没有既定的界限,我待在这个世界里面就已经是错了。难道说还有什么事情滴,这样的事情更加的让我觉得难堪吗。”
风凄然倒觉得薛玉强做这一切,虽然没有逼迫他知一切一切,像逼迫他一样,让他即便是想要犯错,也不知道自己犯的这些错误究竟该怎么弥补。
就像那个男人一样,那个男人对她那般的好,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去同意那个男人什么。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心中究竟在想什么,可是不能够知道的是,她所做的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她自己好。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对了,因为自己即便做的再对,最后也会发现自己一无所有。她能够习惯为别人付出,但是终有一天她会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为别人付出。风凄然知道自己跟薛玉强,不是一个地方的人。她不能够走到一起,甚至不能够说相同的话,做相同的事情,因为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