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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无助的眼神(第1页)

第三百八十九章无助的眼神

薛玉强要让月宁宇把唐暖所受的苦十倍百倍的讨回来,只有这样想他才能安心。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告诉自己唐暖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自己所遭受的罪是会有回报的。

她当年不也是说走就走,说与阮家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吗?

为了那个人宁愿抛弃一切也要跟他在一起,即便是被人抛弃也不愿回头。

顾月宇已经被时光冲淡的、被他刻意淡忘的回忆片段统统涌入他的脑海。

顾月宇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心里面充满了愧疚,是对唐暖的,也是岳云玉的。唐暖承受的这一切痛苦都是他的错,他愧对云玉,没有好好保护唐暖,在自己的女儿和云玉的女儿之间,他是如此的自私。

“爸,我真的很感谢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不仅是我要感谢您,更是为我的母亲谢谢你。可如今我已经知道了真相,就给我一个寻找亲人的机会吧。您也知道,顾家我是永远不可能回去了。”唐暖双手紧握,似乎在给自己以勇气,可连起来的打击令她手心并不能握紧,但心底的那股拧劲儿没有减少半分。

“唐暖……”顾月宇无力地叫了一声,他无话可说只能这样苍白而单薄地叫她。

“您不说也没关系,我是不会放弃寻找我的家人的。还有,我不会管月宁宇任何的事情。她已经是成年人,所作所为就得自己负责。即便她们请你来找我,我也不会去找薛玉强,我,压根没有什么资格去找他。”唐暖镇静地坐在那儿,气场强大到仿佛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是这两天以泪洗面的那个唐暖。

她想起了那天自己吸了蛇毒苏醒后,顾月宇待在自己的病床边惭愧的样子。他明明心里都知道,知道自己在承受什么,也说了他无法抉择的立场,以及对母亲的忏悔。现在的顾月宇在她面前和当时一样,欲言又止。那天唐暖表示没有关系,难道一切真的是没有关系吗?

顾月宇简略地说了两个字,抱歉,便无力地离去,没有留下任何安慰她的关心她的话语,就像是逃离犯罪现场那般果断与忐忑不安。

面对空空的对面座位,唐暖心里却异常的沉重。有太多的事令她不得不想,有太多的人,令她不得不舍弃。

大厅里在娴熟弹钢琴的音乐家不知疲倦地弹奏着乐章,调子是那样的熟悉与忧伤,即便是现在唐暖还是没有想起那个曲子叫什么,也不知道它因为什么而忧伤,毕竟在这个世上令人悲伤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引人伤感的地方,她没有打车,也没有给夏彤打电话,一个人安静地走在街头。阳光还真是热烈,刺得睁不开眼,她有多久没有直面来自阳光的刺目?

几乎是放空状态,走了很久很久她才回到家,中途路过一个红绿灯,她因为心不在焉竟将灯的颜色搞错,红灯的时候直直地走了斑马线,惹得一连串的车辆急刹车和狂摁喇叭。

刺目的阳光和刺耳的喇叭声都令唐暖感到厌倦,她要进自己的壳子里躲避起来。一进门便蹲下身来靠着门抱住自己,除了母亲她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想念的人了。

家人吗?母亲的日记里只提到父亲在一个很远的国度,这似乎印证了自己立体的五官的来源。但天地之大,他又在何处?难说自己找到了他,他会承认自己这个女儿吗?

薛玉强吗?发生了这件事情,她依旧地爱着他,但爱也不能代表百分之百地相信他,不能代表他能够让自己依赖。

她找他来的时候已经是末期了,当顾月宇眼角挂着眼泪说要送她去美国治疗,花多少钱都一定会把她治好时,岳云玉平淡一笑,她摇摇头说:“致远,没办法的,我的身体我知道。”

想想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可怜的人,做了这么久的努力,这个男人以来,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乌有,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炮灰罢了。

“不,我们不要放弃,哪怕药物维持也……”他那时还挂着一副低度数的近视镜,圆圆的镜片令年轻时的他有种书生的气息,顾月宇不肯接受:“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顾月宇不忍心看她,只隔着窗子看外面的秋色,是很灰的秋色,就像在酝酿悲剧。顾月宇无力地说道:“是这个孩子吧?”

而坐在自家车里的顾月宇眉头不展,他久久不能忘记唐暖盯着他看的样子,那目光简直要将他看穿,他想做好一切的,结果什么都没做好。

现在的月宁宇哭的母亲说的很对,唐暖那个小贱人什么都不如自己,凭什么得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幸福。薛玉强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也就只有她月宁宇才能配得上薛玉强这样的存在。

岳如尚是一个万分自信的女人,她相信自己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所以他不允许别人看着自己哭泣,他不允许别人看自己的笑话,要过到最好。

“薛玉强,你每天都要陪着冯雨欣这么辛苦应该好好补补。要不今天就去冯雨欣那,让冯雨欣给薛玉强做点好吃的。再给薛玉强按按摩,让薛玉强轻松,轻松。冯雨欣可是怕薛玉强太劳累所以特地去学的按摩呢!”月宁宇向着薛玉强邀功,她希望薛玉强能够接受她的提议。这样她就可以让薛玉强对她刮目相看,说不准到时候她就能一举将薛玉强彻底拿下了。

月宁宇想的倒挺美的,只可惜有人不愿意配合,那么即便她有再多的计谋都没有用。

薛玉强看了一眼月宁宇,心里唾弃着月宁宇的小把戏,可脸上却不得不露出宠溺的神色。不得不说,这是薛玉强从出生以来做的最憋屈的一场戏。

其实按理说他们生意人嘛,应该都适应了逢场做戏。而面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做不同的事已经成了他们的长项。可这对着自己讨厌的人还要装作深爱,这次真的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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