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回报
电话那头的月岐山一听到齐悦铭愤怒的声音就瞬间温顺了下来,还未等她说话就听电话这头头的芙明玉娇滴滴的声音,说的人心酥麻麻的。
不论它究竟是何人,如果进了黄源集团,那么他最后的终结点应该只有死亡吧。自己不能够再过度的怜惜他。
但如果他不是说他不能那么自己拼尽全力,也要让他留在其他黄源集团里。它会让唐暖知道,什么样的事情是该做的,什么样事情是他所不该做的!
这一切在薛玉强看来都是一场笑话。薛玉强不知道唐暖经历过什么,所以就不能够说唐暖是对是错。可是唐暖明白,唐暖知道自己究竟经历过什么,知道自己究竟是该生还是该死,因此他明白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哪怕最终付出一切,那也是对的,只不过是看着薛玉强的面子上,所以才没有说吧!
“否则薛玉强你以为凭着我的年龄,为什么能够达到今天的这种能力。不过是因为我付出了,因为付出,所以才有回报,仅此而已!”
但若自己不能的话那么面对自己的,不过就是一堆白骨而已?任谁都不会对自己有丝毫的怜惜。
因为,薛玉强已经再三强调不让自己去,但是自己却一意孤行。若是薛玉强想起也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傻人吧,终究不是聪明之人会做的事情。
其实薛玉强和唐暖都明白,薛玉强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她怎么能就这般的将黄源集团的生死置之不理嘛!
不论是薛玉强和唐暖都不能。唐暖能因为薛玉强多次出言顶撞,能因为薛玉强多次的不相信就放弃黄源集团放弃薛玉强吗?
不,他不能。他顶多会探查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薛玉强,究竟值不值得他去帮助,其他的他并不会想。难道说这里所有的这一切就都是他一个人的错吗?
唐暖并不知晓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但是唐暖知道自己应该为了黄源集团付出一切。
“唐暖,我相信你说的话。我也相信经历过生死,但是生死经历是一个人必须有的。你说你经历过生死,但是有几个人没有经历过呢?那些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人又怎么配出现在黄源集团呢!”
现在的唐暖让薛玉强觉得他有些与众不同,不再是自己以前想的那个唐暖了。如果可以,自己也会愿意帮助唐暖,但是现在唐暖所想跟自己完全不同。
自己要怎么告诉自己唐暖,就是自己心中想的那个人?唐暖真的能够做到保护黄源集团,保护全体人?可是他就怎么能够这么要求唐暖去做这些。他才刚刚怀疑过唐暖,现在又去要求唐暖为他黄源集团做这些事情,难道他不会觉得屈辱吗?
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事情?他们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薛玉强会是这个样子的,薛玉强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如今这等模样,让人看了就厌恶!
“你会觉得今日的我与众不同,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从始至终我就是这个模样。不论是谁来,我都会是这个模样。你觉得是我变了,但其实并没有变得顺利。你觉得你心中的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听着薛玉强的话,唐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愁出了,原来自己从始至终都做错了。他以为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但其实是没有一件事情是自己应该做的。
他觉得自己付出的这一切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可是谁得到了呢?不论是薛玉强和唐暖都明白自己所做的这一切,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都为自己最后做了嫁衣。
月岐山很是狡猾的将齐悦铭带到了一个酒店,她知道齐悦铭对于她的身体还是很满意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她设计然后跟她在一起。所以,现在她能想到的筹码就是绊倒薛玉强和唐暖的方法还有她月岐山的身体。
月岐山很清楚,只有双管奇下她才有成功挽回齐悦铭的机会。
一进酒店齐悦铭就迫不及待的要月岐山告诉他怎样才能设计到薛玉强,怎样才能让他万劫不复。齐悦铭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让薛玉强不得好死,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齐悦铭看得出来从路上的时候月岐山就有意无意的勾引他。齐悦铭本来在酒店的时候就被那个女人撩的浑身是火,现在又有这么个尤物在身边,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可现在可是齐键时候,他可不能表现出任何一丝的想法。他可不能太得意让月岐山有了把柄,他要让月岐山害怕,只有这样她才能拿出全部的筹码来**他。
月岐山一看有戏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齐悦铭。
“悦铭哥,你也知道,薛家和唐家在A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因为这件事薛家和唐家都两败俱伤,这个时候若是有个人从中做点什么,那么……”月岐山懂得说话的技巧,所以她没有把话都说的很明白。有时候有些事只要她懂,对方懂就够了。话说多了反而没什么意思了。
齐悦铭明白月岐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想让齐家在唐家和薛家在斗的时候从中作梗以赢取最大的利息。只是齐悦铭有点不明白,月岐山怎么说也是唐家的女儿。她即便再蠢也该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若是唐家出了什么问题,那么她月岐山就什么都不是了。
齐悦铭真的是不知道应该开心月岐山对自己的爱意已经深到这个地步了,还是该悲痛她的智商怎么这么低下。
月岐山看着一言不发陷入沉思的齐悦铭,她瞬间便明白了齐悦铭在想什么。
“悦铭哥,我虽然姓唐却是你们齐家的儿媳。你们齐家将来独霸这A市我不为跟着沾光,到时你齐家的财产不也有你我孩子的一份?这么说来,我也不算是做错事情。”月岐山想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一些,她现在只想让唐暖那个贱人生不如此,其他得她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