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懦弱
胡用于自己也无什么用处。
其实说到底,薛玉强还是一个懦弱的人,他不想要在杀了所有爱他的人的同时知道自己的感慨,更不想要知道这人生最后还有几条,因为哪条路他都不想要走。
看来唐暖知道,现在的薛玉强已经不能够再听他们的话了。
“这种情形是我所厌恶的,也是我所认同的。”
所以说薛玉强应该庆幸,庆幸自己的活得庆幸自己这人生中还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由自己做主的,只不过这件事情可能也是最后一件了。
“不论艰难还是险阻,不都是靠自己来说,有哪一样是靠别人来诉说的呢。”
一路坎坷走来,薛玉强和唐暖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上的事情他们说了不算,但他们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那个。
虽然唐暖不愿意说,但是走不知道这杀人凶手应该是与他唐暖有着某种关联的,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他也能明白,但是他却不能够理解,不理解唐暖为什么要包庇幕后主使,不明白唐暖为什么要让自己独自留在这个世界上!
“唐暖我其实并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只要能杀了爱他的人,就一切事情都是可以的,哪怕付出再多的努力,我觉得也是可以忍受的。”
薛玉强的唐暖觉得总是一个错误,但何时开始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错误呢?其实有些时候有些事便就是这样子,我知道自己不能够去做到最好,自己不能够去做的,又何苦去为别人而执着。
“有时候做自己和做别人是相同的,有时候我们能够去做的和我们的过去完美的意义是相同的。”
薛玉强其实与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便是他从来都不去为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而争取,而有一天他发现自己错过了很多的时候,他想要去争取,先发现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属于自己的。
“薛玉强你太过的牵强了,其实你心中没有放下那部分,你把它压在心底越久,你最后会做的事情就越大。”
这位唐暖知道这丫头实在太过倔强,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说服他,既然如此,那么便让它就这样一点一滴的印在自己心口吧!
只为了唐暖知道自己不能喝酒,我说什么做什么,现在想要说想要做,其实都是为自己能够说的,能够做的,其实为了自己的,都是一场错误,其实自己做的便就是他们想要的全部。
如果杀了爱他的人归来,唐暖还是唐暖,那么他就还是他。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我要带着这份恨去哪里呢?你可不知道震撼在我心中压抑的越久,我心中的怒火便越大。”
怒火,其实不论是薛玉强还是薛玉强的唐暖都会走的时候,又何尝不知道最后全爱人被灭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有的时候他也在想,自己当初该不该帮忙,其实能保住薛玉强已是万幸,如果说真的要求他的爱人也是不可能的事。
“薛玉强,你这样永远都不会找到解脱,你这样又能怎样?你觉得你所谓的那些对与错究竟有谁能够知晓呢?”
薛玉强的唐暖不忍心再胡说,不担责,又何尝忍心,看到师父为他的事情而着急之,他现在急需一个解脱,急需一个理由。
“唐暖,生活并不想做这些事情的,只不过我忍不住忍不住自己的怒火,忍不住自己想要沸腾的心!”
这世界上的情情爱爱本就是不能洒脱的事情,至于他们想怎么做能怎么做,本来就不是他们能够去做的事。
“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我已经没有情人了,唐暖,我能够做的便是听你的话,可是你是否有时候你的话在我心中就是一个伤口。”
其实自我知道自己的唐暖对自己很好,他不希望自己去冒险,可是自己又何尝希望自己去冒险呢?可是不冒险又能怎样,有时候有些事他身不由己。
“薛玉强,忘记这些事情吧!不要想着杀了所有爱他的人,好好的做一个快乐的女孩,难道不好吗?这样你会得到很多快乐,不至于在这里一次又一次的纠结。”
真不知道这一切本身就与他无关系,因此他也不能够去香港,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太过的复杂,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怎么做,自然也就不知道他该怎么付出。
“做这些,我何尝不希望做自己,可是现在我不能,我不是当初那个善良单纯的女孩,而现在的我已经没有机会逃脱了,我做错了一件事情以后就没有办法做到对了。”
不知道自己复不杀了爱他的人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他的存在在他的付出在于他的思想里,都没有人愿意去管,只有他的唐暖在一起,只有他的唐暖回答他究竟想要什么。
“只问你要想想你的人生,想象你的以后你不能盲目的去做你做不到的事情,你不能盲目的去以为你自己是一个强者。”
薛玉强看了看自己的唐暖,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能够做猜测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已经付出了自己已经去承受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够得到这些因果。
薛玉强的唐暖看着薛玉强,他觉着这个丈夫已经走火入魔了。他把所有的对错都纠结在一起,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一起,他已经彻底疯癫了,他已经不知道所有的折磨是什么。
“薛玉强,这些对错你可计算了吗?这些对错你可去诉说了吗?你可知道你究竟是在做什么?那你可知道你一旦付出最后得到的会是什么吗?”
薛玉强知道自己受不了,只好自己不知道自己还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一直都知道自己永远都是一个人,永远都不能够让别人为他而获得。
就自己做别人,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般的卑微,做自己做别人,他从什么时候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