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折磨
薛玉强自认为自己已经给了能够唐暖最恶毒的话,却没有想到唐暖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只有最后的得失。
薛玉强突然发现自己和唐暖还真的是有相同之处,但这相同之处却寥寥无几。他们从来都是现在自己的软弱窝里,不论是谁都一样,他们觉得自己能够对能够对错,能够去做这一切。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么的讨厌,让我觉得痛到心里。”
薛玉强的一字一句都像是订在唐暖肉里,订在唐暖骨肉里。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而唐暖的薛玉强真的是无情到了一定程度,自己对他不够好,自己对他的一切还不够到位吗?他难道真的看不懂自己的心,居然要让自己如此的冷情冷意?
其实那薛玉强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可能真的有些问题,那么就让他把接下来的话说完,让薛玉强看看自己的心意在何方。
“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是得了你的厌恶,我明明是想要对你好的。”
唐暖这软弱心翼翼的模样这难受的话,让薛玉强的心跟扎了钉子一般,可是怎么办?他就是没有办法去遵从自己的心意,爱这个男子,他明明知道自己如果爱了便就是万劫不复,所以他不可能也不可以。
薛玉强的心和他的人一样,外面表拨了一层铁。这铁让他的心即便再柔软,也是坚硬无比。
薛玉强咬了咬牙,忍住自己心中的想法就把唐暖给抛之门外,他说的话越来越难听。他还没等说话,就听到了唐暖接下来的话。
“甜蜜、真是笑话。”
唐暖和自己是相同的,他们两个都觉得彼此之间有着感伤,可这感伤为何他们谁都不能够轻易下定论?
唐暖也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的话,做了这么多的事,换回来的只是薛玉强的一句感伤。
“唐暖,你可知道这世界上什么样的感情是最无助吗?那就是爱而不得。”
薛玉强的话一字一句都砸在唐暖的心上。他是真的不知道,原来他想爱是这般的难。
“所以,在你心里,这就是爱情吗?你的爱就是为了别人而牺牲你的爱人,你的爱就是为了别人而得不到自己的幸福,你的爱就是为了别人的幸福而牺牲你心上人的幸福吗?”
看着薛玉强这样步步紧逼,唐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说的是对的,自己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情,自己真的不配称爱吧!
自己对于薛玉强的这种感情究竟是什么呢?是怜惜还是熟悉?亦或者,是痛心吧!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唐暖说这些,自己只是为了让唐暖痛苦,让唐暖忘却自己吧!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唐暖在自己的阴影下活着,他也希望唐暖能够好好的自己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薛玉强看着被他逼着不说话的唐暖,他知道自始至终都是自己想太多了。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够得到爱情。可是,自己与唐暖这样到底算是什么呢?
如果自己真的爱薛玉强,又怎么舍得这般逼薛玉强呢!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自尊心在作祟,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爱唐暖呢?难道那一见钟情最后得来的一定是深爱吗!他会发现自己到头来不过只是一场空而已。
现在唐暖十分好奇,那个男人究竟是谁能够不痛妙洁迷的神魂颠倒的,他一定要找到那个男人,然后他要好好的看着那个男人,看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大的能力,自己一定要跟那个男人好好的比一比,如果说谁更优秀,谁就有资格拥有薛玉强。
现在唐暖完全疯了,怕把薛玉强当成是一种物品,而不是一个人,他觉得薛玉强应该适合更好的人,所以谁赢了谁就能得到薛玉强的心,却不知道薛玉强的形象来指挥自己何时归别人管了。
“别闹了,你怎么配?”
是不是真的对他好都没有就不知道弹薛玉强却想到了,如果今天他身边的人是那个对他好温文尔雅的那个他,而不是现在这个唐暖,自己会过得更加愉快。
其实薛玉强也没有多讨厌唐暖,相反就是因为有感情,所以才想要逃避,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真的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感情,那么他就相当于是要下地狱了。
只是他觉得挺可悲的,真的,他在公司这么久了,体会过很多人情冷暖,却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会同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让自己感觉到两难。
“没有谁更爱谁一说,因为我们都是自私的。”
薛玉强看了看唐暖,觉得罢了罢了,这个人想怎样就怎样吧,其实自己有时候也是对他产生过一丝情感的,但那一丝情感都被他自己给磨灭了。
薛玉强看着唐暖,就好像看着一个异常厌恶的存在,而唐暖看着薛玉强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要怎么告诉这个人,自己其实对他而言就是一场祸患。
唐暖,现在极度的像要看到那个男人,那个剥夺了现在这个异常完美男人心的男人。
“你不要在折腾了,我心中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匹敌的,你和他一比,那就全部都没了,你所有的优点只会变成缺点。”
唐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般的存在,不论对于自己的父母还是对于薛玉强,他都是多余的
唐暖的话让薛玉强不知所措。他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让唐暖明白自己的抉择而已,为什么到了唐暖那里,就变成了伤害他的利器呢?自己真的不适合做一个爱人,自己就不应该爱上唐暖。
在这场爱情中,不论他还是唐暖都是受伤的人。他以为他是为了唐暖好,可结果呢?唐暖以为唐暖是为了他好,可结局呢?
“我没有想到我以为的爱情在我这里既然是一场笑话,如果是那样,那么我宁愿自己从未爱过,没有想到我对你而言仅仅只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