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卑微
薛玉强在听到他的话时候也是暗暗思索,这样就通透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就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也就是说自己想的是真实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偷人的贱人,那个唐暖不论逃到天涯海角,也不能改变他是偷人的贱人的这一事实。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想明白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薛玉强和席若楠,他们两个也没有,必须要去继续追查了,这件事情已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这个魏欣然说的很对,他既然承认了是人,就有他的道理,他说没有偷这个唐暖就肯定没用。
而此时最惊讶的居然是唐暖没有偷人,他死活也不相信这火放的这么明显,一定是有目的的,他不敢相信,连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都没有动了偷男人的心思。可自己却无数次的在想,如果那个唐暖死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得到自己丈夫的爱。
自己居然比那个女人更加丧心病狂吗?他没有想到今时今日,自己居然比魔鬼更加可怕。
“我的爱本来就是卑微的,就是偷来的,如果说能够存在着卑微的爱情,哪怕让我付出所有,我也是更新的,我宁愿背弃我所有的痛苦,哪怕到最终一无所有,我也愿意这么做。可惜了,我背负了所有的东西,可到了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剩下了,这些人只已故的告诉我,我做错了,却从来不告诉我,我做的这些措施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结果?”
画的时候歇斯底里,就仿佛自己受尽了屈辱,而这些屈辱从始至终就是别人强加给他的,他没有想过过一丝一毫的悔改,而这些人明摆着就是拿他身上的罪过来扣押他,这些人日复一日的屈辱着,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灌溉在他的身上,从来没想过他的群。
心里听到他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平常的做法确实太激进了,总是跟自己的丈夫吵弄,摸着那个唐暖是小妖精,其实没有妖精一数自己不也是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自己丈夫的肯定和疼爱吗?
其实就算没有约束自己,还是一样无力,保持自己丈夫的爱,所以心恋觉得自己可能是染了,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比她要悲惨多了,自己只不过是丧失了一段情感,而这个女人丧失的是他的一生,听眼前这个女人所说,他应该被逼得很苦吧。
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人太虚伪了,林杰觉得如果说自己能够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也就不会发生今时今日这个状况。
薛玉强看着明哲这个样子,便就知道他不可能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去做,还不如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等着事情的结束。
“你要做侦探就会见识到哥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还只是一小部分。当你看到了那一大部分让你更为恶心的人,你就会知道,这种人只不过是小儿科。”
其实她最想要的并不是那样简简单单的问题,现在薛玉强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山谷里的人是谁,在才是他最想知道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在意。
现在起程杰和民间反而松了一口气吧,既然知道晒多不压身的道理,那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哪怕到现在为止,他们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既然错了,就何苦去,让所有的人都随着他们错误的想法继续呢,他们现在只需要等待,等着看最后的结局就好了,这两个女人自相残偷,本来就是对他们好的一件事情。
至始至终,薛玉强都不相信这个女人会放火烧人,但现在他心里这个女人有什么事做不了的呢,可是这个女人好像至始至终都不承认,他放火,将那家人烧了的情况,更不承认他偷了这唐暖也不承认这唐暖被他所保,那么这唐暖究竟去哪儿了呢?
他不相信一个可以承认他偷人的女人会瞒着其他罪行,根本没有必要偷一个人是贪心,偷两个人也是判刑,他根本不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那只有一件事,可以说,就说明这个唐暖是自起受了伤害。
如果薛玉强没有猜错的话,那么这个炫富就是偷了他全家的罪魁祸首,至于他现在是到了哪里,是回了家,还是被人绑架了,亦或是躲在公司,谁也不清楚,更想不到。
“你以为我真的还害怕吗?连你都不怕了,还有什么是我所怕的?”
心里仰天长啸,这个女人连说自己偷人都不怕了,自己怎么还可能敌得过他的这种想法,想想自己,也觉得自己挺可悲的,做了这么多年的人,就不知道自己偷人也有一套。
其实可不可悲,可不可探的并不在以他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已经够厚了。他并没有偷岳飞,也没有说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想着帮他满嘴是他自己要把自己偷人的事情说出来,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现在看来自己已经是仁慈到了极致,可是有些人不愿意让自己仁慈。
既然他不愿意让自己认识自己,就把他的所有事情都抖出来,看他以后还有没有眼力见,去见别人,看他以后还有没有脸面去面对自己爱的人,看他到时候见到了自己的丈夫,要怎么告诉他,他是一个偷人的贱人,让他的女儿们都知道,知道他的母亲是怎样一个屠夫。
屠夫吗?他倒宁愿自己是个屠夫,也就不必要如此的悲痛了,他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让自己觉得恶心至极,他也思考过自己,如果就这样可悲的话,还会不会找些自己喜欢的人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为自己喜欢的人感慨,可后来发现,自己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自己,既然如此,他何必做这些可悲的事呢。
“你要说什么自然有你所有的事我都没有在意过,如果有一丝一毫的在意,也就不会有今天这种事情发生了。”
确实如此,他根本就不在意偷不偷人衣服,他已经对死亡没有恐惧,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爱的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也就不至于像今天这样疯疯癫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