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温情
他将自自己所有的感情都交付于自己的儿子,他将自己所有的治癌症的药都花给自己儿子身上,否则当初也不会将手枪交给自己的儿子,否则他也不会让季衍之这般的活着,否则他也不会因为季衍之而妥协。
“其实有的时候有些人并不是不想在一起,而是不能在一起,或许有些痴男怨女便是因为这样,而且远,有的人不想要就此放弃对方的手,而又不能够在一起,就只能互相折磨,互相委屈,互相和对方做争斗,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其实唐暖也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更是为了引出下面的话题,他知道薛玉强与父亲之间所谓的那些事情,不过就是些情情爱爱的吧。
他想要赌一次,如果赌对了,那赌对的便就是生命,如果赌错了,付出的也是生命,因此他知道自己不能说不能够就这样输给命运。
唐暖看着这些人,就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没有一瞬间是好的,这些人总是把他们和眼前的一切联系在一起,以为能够做到身边这个人最完美的经历,却没有发现他们越是这般做,越是错误,他们以为放纵自己就是最想要的吗?大错特错,他们的放纵其实是有凭有据,却又是空白的无意义的存在。
“那时初见,表哥感觉表哥一身正气,但是就像那岳如尚一般古板,让我觉得表哥可能这辈子都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不懂得什么叫情情爱爱。”
季衍之可知道什么叫做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的,自己虽然是古板一点,但是还不到一这种情况吧!为什么从表妹嘴里说出来,自己就跟个岳如尚似的。
要知道自己虽然想法有点像和尚,不想要找另一半,但也不至于岳如尚到这种程度吧!一看就知道表妹是在调笑自己!
他们这样苟且的活着,他都已经这样了,本来就没有任何活下来的机会了。他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占着这些机会一遍又一遍都不能让自己轮回真的是好的吗?真的是能够去接受一切的,真的是能够弥补一切的,没有人知道。
“动手哇!你现在怎么犹犹豫豫了?刚才往我身上放嗜治癌症的黄蜂的时候为什么那般的干净利落呢?”
季衍之听着唐暖的话,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是想动弹,可是他动不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拿出来放几句,至于其他的他一点都不能动!
他感觉这薛玉强就像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而自己和这散心不容狂的薛玉强又有什么分别吗?他们同样都是不近人情,同样都是这般的丧心病狂,同样都是这般的不可理喻!
唐暖感觉得到表哥根本没有想要动的意思,因此他慌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他如果真的就这样的死去,她无怨无悔,可是一旦因为他的死而引起整个世界的震**,他就不能够这样继续容忍下去了。
“看到了吗?这个绑匪一旦爆炸,整个厂里的人都是死,那满地的治癌症的药全都是断肢一排一排的,你看到了吗?”
唐暖的话音刚落,季衍之便是回想起来,自己再这样下去,不论是自己表妹还是这办事,亦或是这满城百姓,哪一个都逃脱不了苦难!或许自己这样做事,损害表哥的利益,但其实他这样做也是解脱是美。
如果说因为他的缘故而让这满城百姓都死去,那么最后哪怕是他拯救了他的表妹,她身边也不会跟着他一起活下来,因为他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一个错误。
他们能够得到的能够拥有的,能够去付出的实在太少太少了,他们觉得自己做对了。他们觉得自己做错了,他们觉得自己能够拥有,其实这些能够拥有与否与他们又有何干系呢?
“表哥,你可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想法吗?我在想这个人这么古板,真的很适合当道士,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娶不到媳妇吧!”
季衍之在听到唐暖的话之后,知道唐暖就是在调笑他,但也说的很有道理。有时候其实季衍之都在思考,人生为什么要有情爱!
如果说在他看来睡醒了都是没有必要的,能够自己好好的思索就是好的,自己和自己过一辈子不也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找个人来束缚他,为什么要找个人来分担他的一切呢?
这般一想,他的眼神变亮了,看着就要出去的哥,非他的神情变湿,有一些的难过。原来自己的偶像真的一点机会都不准备给自己的吗?他就这样放弃自己了吗?真是可惜呢,他还想着跟自己的女神一起并肩奋战,结果自己的女神怎么就这样放弃自己了呢。
“女神,你等等我,等等我,我还没有说什么,你怎么就走了呢?你走了也不带我,实在是太坏了。”
听到那个女孩在叫自己哥非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女孩居然追上来了,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从自己的手中选择一个自己能够变成间谍的方式,
难道说他要把自己的事情透露给别人,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只要一想想自己就觉得恶心。
其实不认识唐暖还是季衍之他们都知道自己不能够做这些最想要的那个人,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付出一些真心。
现在已经是语无伦次了,他就希望秦枫能够给他痛快,能够给这绑匪一个痛苦,而他已经坚持不下。
这绑匪这般的蠢蠢欲动,如果说他再不狠下心来将自己和这绑匪封印到最后,她和这个班是谁也都得不到最后的解脱。
有的时候死并不可怕,这样半生不死的活太可怕,这样活着才会让他们感觉到自己是最痛苦。这样活着才会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比死更可怕的。
唐暖这句话是真真切切的做到了季衍之的内心深处,如果说不愧疚,他就不会如此的煎熬。如果说可以做到心狠,就不会如此的痛苦,如果说不愧疚,他现在也不会这般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