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看穿林语筠
而此刻的她,却是如此的开心,为了女儿的好转而开心,一直以来的坚持得到了回馈,一副满足感恩的样子,很是让人触动,季如白也深深的被她感染了。
季如白急忙俯下身来,扶起了杨秋月。
“伯母,您快别这样,这是我们该做的。”季如白喃喃的回答道。
“这怎么说的,这是季老师您心善,您就算不管,也是应该的,您是我家的大恩人啊……”
杨秋月这话一出,季如白有些愧疚的神色,因为杨秋月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知道林语筠有此一劫,也是因自己而起,不管林语筠是不是一开始自己做错了,但是封梓辰和他,也算是罪魁祸首,季如白心里总有挥之不去的愧疚感,那种道德,深深的束缚和绑架了他,他的内心深处,是柔软善良的。
他的愧疚在脸上一闪而过,不过也被杨秋月捕捉到了,她有些诧异,但是也没放在心上,继续感谢着季如白,季如白也和她互相客套寒暄着。
不管怎样,季如白心里此刻还是很高兴的,他觉得,自己所担忧的一切,终于得以释怀,林语筠能好转,他的愧疚也就去了大半,他也觉得,林语筠失去记忆,也许是个好事,是天意,这样,林语筠不记得那些痛苦的事情,也就能重新开始好好生活了,自己也不必愧对面对她。
季如白沉浸在自己的开心里,他认为这一切,都是老天最好的安排,认为这是天意,是老天爷给林语筠一个重生的机会,也给了自己一个枷锁的释放,不用再活在良心的谴责里。
而封梓辰此刻却不这么想,从一进门,他就紧紧的盯着林语筠,试图能看透这个女人,他面色严肃,阴沉而又面无表情,一直盯着林语筠的一举一动和她的反应。
奈何,截止到现在,他没有看出一点的异样来,这让他十分的疑惑,他总是隐隐的觉得,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的简单。
林语筠,一副无辜的样子,很是无辜的看着面前的季如白和封梓辰。
“妈,他们是谁呀?我以前认识他们吗?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
林语筠很是平静自然的和杨秋月问道,那样子,真是连封梓辰都要被骗了。
“语筠啊,快,站起来,给你季老师鞠一躬,这个人啊,他是你的恩人,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你,快来,他叫季如白,是你曾经的钢琴老师,我和你说啊女儿,你出事之后,你的老师,就无私的资助着咱们,帮你付医药费,给你请最好的医生,尽可能的治好了你,如果没有他的大力支持,你绝不会有今天啊,知道吗女儿。”
杨秋月边说,又要流出眼泪了,她是真的把季如白当做了自己的恩人一样。
林语筠乖乖的站起身来,走到季如白面前,然后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好,季老师,谢谢您的帮助,我现在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如果真如我妈所言,那真的太感谢您了,我给您鞠躬了。以后有能用的到语筠的地方,可以随时吩咐我,语筠随叫随到。”
林语筠一副完全认不出季如白的样子,然后平静的,带着感恩的神情,深深的给季如白鞠了一躬。
季如白点了点头,有些当之有愧的样子,赶忙扶起了林语筠。
“这是我该做的,你是我的学生,永远都是,以后只要能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封梓辰此刻紧张的盯着林语筠,生怕她再做出什么伤害季如白的事情,去她的失去记忆,鬼才相信,谁知道自己一个不留神,这个女人就又有什么花招,去伤害自己心爱的人。
而林语筠却丝毫没有在意封梓辰的目光,依然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封梓辰那提防和紧张的眼神,以及带着敌意的看着她的样子,这让季如白和杨秋月都有所察觉。
杨秋月有些诧异,不知道封梓辰为什么对自己女儿这么大的敌意,有些茫然的看着季如白,毕竟在她眼里,这是季如白带来的朋友。
季如白也察觉到了封梓辰那如刀子一般犀利的目光,觉得很是不妥,对封梓辰使了和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这样,封梓辰却丝毫不买账。
“梓辰……”季如白带着点撒娇的声音,在喊着他,希望他能有所收敛。
可是封梓辰却还是依然如故的看着林语筠,这让杨秋月都有些浑身不自在了。
封梓辰还是旁若无人的看着林语筠,林语筠倒是一副无比淡定的样子。缓缓的转过头来,一脸无辜的看着封梓辰。
“请问?这位先生又是?”林语筠眨着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询问着自己的母亲,似乎是真的不懂,为什么封梓辰会这样看着她。
“额,语筠啊,这个,是你季老师的朋友,你们曾经,应该是不认识的。”杨秋月回应着自己的女儿。
“哦,原来如此,您好先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感觉,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呢,请问,是语筠曾经做过什么让您不开心的事吗?如果有,那语筠和您道歉了,听我妈妈说,语筠曾经的个性是有些任性,语筠在这里为自己的不懂事,给您鞠躬了,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宽宏大量,语筠是一个新的语筠,以后不会任性的,经此一次,语筠以后的生活,会好好珍惜的”。
一番话下来,诚恳又充满了真情实感,这让季如白很是触动,一旁的杨秋月又抹起了眼泪,在他们眼里,此刻的林语筠,就是一个饱经磨难,浴火重生的女孩,很值得人同情,也很让人唏嘘感慨,并且真心的祝福这个充满磨难的姑娘。
可是封梓辰此刻却不这么想,他似乎能够一眼看穿林语筠,他笃定她在演戏,她的一切,都是有目地的,她有更大的阴谋,她的真诚和示弱,全都是伪装的,这个女人,心机城府深的很,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