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筠不得已的继续这样忍耐着。连自己的母亲她都不敢认,怕她一不小心说了出去,被医生知道了,也就便被封梓辰知道了。
林语筠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痛苦,但是别无选择,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每天的点击,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让她觉得生无可恋,埋在心底里的,对季如白和封梓辰的恨,就又多了一分,又一分。
每天,除了像动物一样的反复做着那些理疗点击,就是吃饭,睡觉。
无趣的重复着相同的事情,看着镜中自己越发消瘦的脸,本该如花儿般的青春,如今在这里消失殆尽。再看看半头银发的,为自己操碎了心的母亲,林语筠的心头酸楚不以。
她认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封梓辰所赐。
杨秋月常常看着林语筠喃喃自语,和她说着,自己有多盼望她醒来,有多盼望着她好转。
她多想摸摸母亲苍老的脸,告诉她,你的女儿不是疯子,你的女儿已经回忆起来一切了,你的女儿,好的很。
可是她不敢,也不能那么做,她只能忍耐,为了心底里那个大计划,不停的忍耐着。
人前,她总是要装成一副痴傻的模样,人后,她常常一个人蜷缩在床边,呆呆的出神,时而憎恨,时而苦涩的情绪,就这样日复一日的消耗着自己的青春与生命。
这天,她一如既往的靠在床头,望着远方出神。
她的母亲杨秋月,回家去给她做饭了,从她出事以来,母亲都是这样,时而回家给她做好饭,再用保温饭盒装好送来,为的是让自己的女儿,能够在如此痛苦的环境中,吃上一口母亲亲手做的饭,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爱与温暖,再苦再累,杨秋月都坚持着。
林语筠一个人靠在床边,百无聊赖的打发着时间,这时,从门外塞进来一叠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林语筠警觉的坐起身来,警惕的看着那信封。
半晌,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什么反应,林语筠狐疑的站起身来,走向那个信封,捡了起来,拿在手里,回到了**,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
她掏出了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看着。
照片上的内容,深深的刺痛了她。
全是封梓辰和季如白的一些生活照,有两个人亲密的拥抱在一起的,有在餐厅里季如白拿着勺子,甜蜜的喂着封梓辰吃饭的,有两人手牵手,耳边私语的。
各式各样的照片,记录的都是两人的甜蜜,与幸福。
林语筠看的心里揪着的疼,眼睛里充满了仇恨。
就是这个人,封梓辰,夺走了自己最爱的季如白,毁了自己的清白,害的自己住进了医院里,每天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也是这个人,现在却还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和自己最爱的男人在一起,每天享受着甜蜜的二人时光。
她曾经无数次的希望过,自己就这样和季如白甜蜜的在一起,她没有做到的,梦寐以求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做到了,占有了,而这个男人,却生生的毁了自己的一切!
凭什么?这一切是凭什么?凭什么他横刀夺爱,害苦了自己,还可以享受着这一切?林语筠不甘心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