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皇帝并没等他接话,又顾自说道:“满打满算,朕亲政不过才十余年,旁人都觉得朕正值盛年,殊不知这十多年的强撑,早已将元气消耗殆尽……时至今日,朕非但没有留恋,反而还有些许解脱之感。说不定,你父亲离去之前,也是与朕一般心境……”
“说到底,你父亲和朕,还有另一处相似,就是都有一个足以堪当大任的儿子!”
蒋轩已经顾不上自谦,甚至连悲伤都被遏制住几分。
只因为,这句话里包含的意思太多了。
皇帝看到他一脸怔然的模样,了然一笑,继而进入了正题:“所以,你们要相互帮扶才是!别学我们,要像先皇和老侯爷当年一样……”
任凭蒋轩心中的思绪多么复杂,听到这一句,仍是红了眼眶。
“去把禁军的令牌拿来!”皇上对常公公命令过后,又看回蒋轩,“从现在起,内宫禁军也和羽林卫一样,由你来统帅,务必要确保传位诏书的宣读,以及新君顺利即位!”
蒋轩无比郑重:“是。”
此时此刻,皇城之中的两部分兵力,全部压在了他一人身上。
蒋轩有种说不出的使命感,瞬间在周身沸腾。
正在这时,常公公以从来没有过的慌张跑回殿中,压低了声音回道:“皇上,大事不好!禁军的令牌不见了!”
第四百七十五章逼迫
皇帝听闻内宫禁军的令牌不见了,怒不可遏,当场咳嗽不止。
声音飘出大殿,让殿外众人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半晌过后,皇帝勉强忍住咳嗽,仍是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只见他神色急切地望着蒋轩,伸手指向殿外:“羽林卫,快去!”
蒋轩很快明白过来。
内宫禁军的令牌不翼而飞,绝非偶然。此时即便将令牌找回,恐怕也难以将其牢牢控制在手中了。
皇帝的意思,是让他赶紧把羽林卫稳住,莫再生变。
蒋轩领命而去,作为羽林卫指挥使的他,很快就将羽林卫调集完毕,沿着宫墙内外布防,将整个皇宫团团围住。
如此一来,即便内宫禁军生变,也无法冲出重围。
皇上并未让羽林卫与内宫禁军换防,这已经是他此刻能做到的极限了。
倘若宫中早已有人通风报信,与宫外之人勾结,形势便不容乐观……
待到将羽林卫安排完毕,蒋轩立刻赶回了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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