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敌吗?”
这种声嘶力竭的方式,除了让陆清容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再无其他。
吴夫人的演技之高超,她早就领教过。
“夫人,这一次,恐怕是您想太多了!我们可从没这样说过!”陆清容佯装诧异,“世子与我,都绝非那种没有证据就胡乱给人扣罪名的人!”
后面那句,明显带有影射之意。
吴夫人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重复着:“没有证据?”
她今天铁了心,非要问出靖远侯的遗言不可!
“那今日在刑部大堂,如果我没有出言打断,你接着打算说些什么?”吴夫人步步紧逼。
陆清容莞尔一笑,缓缓说道:“无论当时您是否打断我,我都只能说那么多了。”
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陆清容在心里补充。
吴夫人错愕半晌,不知该不该相信陆清容。
她当然希望这话是真的,陆清容并不知道更多的事。但若是如此,今日在刑部大堂之上,自己则是彻底被她耍了,平白无故放弃了扳倒蒋轩的大好机会……
于是,这时陆清容从吴夫人脸上看到的,便是不停变换着的纠结神色。
吴夫人变着法子试探无果,总算勉强相信,靖远侯并未跟她说什么有用的话村里有个姑娘叫小圆!
但她仍不死心,最后虚张声势地吼了一句:“你若不把侯爷的遗言原原本本告诉我,今日就休想把曹妈妈带离沁宜院!”
无非就是想听到陆清容的保证,以求安心。
但正巧这时,花厅门前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吴夫人沉了脸,转向吕妈妈,皱眉问道:“刚才不是吩咐过,让她们都回自己屋里待着去,怎么还有人在外面喧哗?”
吕妈妈连忙走到门前,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回来禀道:“夫人,外面的人,不是咱们沁宜院的……”
吴夫人一怔:“那是何人?”
“像是前院的护卫,为首的是世子爷的小厮墨南。”
震惊之余,吴夫人还带着一丝庆幸。
好在她提前准备的身强体壮的婆子们,此时仍在暗处,未曾显露。否则,跟那些护卫硬碰硬,不仅自己的颜面扫地,还讨不到半点便宜。
“你……”吴夫人抚着胸口,有心指责陆清容几句,转念一想,这里并无旁人在场,又觉得多余。
吴夫人半天憋出了一句:“你等着!”
此时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个场景:等蒋轲凯旋归来那日,带人冲去榆院,帮她出气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