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如何,想来与此案并无直接关系吧?”
这正是陆清容一直想说的,此刻从江凌嘴里讲出,显然比自己出言更为妥当。
与此同时,之前无论听到任何话都淡然至极的蒋轩,似乎稍稍挑了挑眉,动作之细微,包括陆清容在内的所有人都未曾察觉。
江凌话音一落,禇大人就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微微颌首。
冀大人却已经有点坐不住了,声音都不曾压低,直接对禇大人说道:“既然如此,若是没有新的人证物证,现在是不是就可以结案了?”
禇大人微微一笑,旋即转向吴夫人,话都懒得多说,只投以询问的眼神。
吴夫人用力深吸一口气,瞬间挺直了腰板,大声道:“还有一个人证!”
堂上众人,早已被她几次三番折磨得没了耐性,此时谁都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只有禇大人不得不问道:“还有何人?”
“我。”吴夫人异常坚定。
“你?”禇大人合起手中的扇子,确信自己没有记错,“靖远侯离世当天,您不是自始至终都未曾踏入榆院一步吗?”
“我是没有亲眼看见他们行凶,但侯爷是在靖春堂去世的,在侯爷闭眼之前,曾经亲口向我指证,就是世子故意惊吓于他!”
此话一出,着实有些不好办了。
死者为大,若要质疑死者的遗言,总归需要思虑得更为周全。
禇大人脸上亦显出了为难之色。
陆清容明白,这一回,必须自己上场了……
第四百五十九章遗言
吴夫人此话一出,同时看着堂上众人皆是一脸茫然、束手无策的模样,总算有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紧接着,她又满含挑衅地看向陆清容。
吴夫人心中冷笑,她到想看看,禇大人费尽心机找来的这些旁证,此刻还有谁能把她这话驳了去!
禇大人亦微微皱眉,想不到吴夫人居然连逝者的颜面都能不顾。
这时,陆清容适时上前,主动发问:“夫人的意思,这是父亲亲口跟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