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而言,绑人就是绑人,哪里管你是穷凶极恶的壮汉,还是柔弱无骨的女子。
故而,贺清宛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捆了个结实。
她甚至觉得,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贺清宛的心中,却是并不慌张。
她可以理解陆清容的震怒,换了任何人,经历刚才的事,难免都会恼羞成怒。
但她心中认定,既然没有人伤亡,她们给自己扣再多的罪名也都是未遂而已,又能把自己如何?
想到此处,贺清宛索性连辩解的话都省了,等着陆清容消气之后再说。
若是到时候能当着吴夫人和世子爷的面,效果恐怕还能更好些!
陆清容可没打算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
“把她先带回梨春院,找个柴房关起来,听候……发落!”
陆清容中间略顿了一顿,隐去了心中的“圣上”二字。
羽林卫得了令,很快就把贺清宛架去了梨春院的柴房。
由于梨春院距离此处最近。陆清容想着尽快把湿透的衣裳换下来,便也一同跟着去了梨春院。
另外,她也有点放心不下丽鹃。
丽鹃上岸之后,一直不停地咳嗽,尽管声音渐弱,却始终未停。
想来,她是在湖中呛了不少水。方才至此。
陆清容早已吩咐人去请太医了。
等她们回到梨春院。梳洗更衣过后,太医适时来到。
并非她们熟悉的徐医正,而是一个眼生的面孔。年纪约有四十上下,比徐医正年轻了不少,身型却同样消瘦,且才过不惑之年。就已经驼背得厉害。
据说是徐医正去了宫中请脉,这才临时由他出诊侯府。
好在这位周太医的动作十分利索。
一炷香的工夫不到。他不但接连替丽鹃和陆清容诊了脉,而且望闻问切一项不落,连方子都写好了。
“世子夫人和这位程姑娘的身体并无大碍,胎像也都是稳的。暂时未受影响。”周太医安抚过后,转而说道:“但是毕竟湖水偏冷,虽不及寒冬腊月的刺骨。却也是一股不小的寒意,倘若侵入体内。同样不可小视。故而,如今最要紧的,便是驱寒。”
“微臣开了一副方子,根据二位的体质,用药稍有不同,但功效却是一样的,皆是为了暖身驱寒。”
周太医又嘱咐了几句,才分别将方子交到绿竹和林嬷嬷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