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而是坚守自己的职责不想让人扰了皇帝的清静罢了。
只不过,既然吴夫人丢了这么大的脸,她一大早跑去宫里所为何事,也就不言而喻了。
定是去告蒋轩的恶状。
陆清容翻来覆去地想着。
蒋轩那厢,眼睛却没闲着。
自打陆清容做起来开始,丝被早已滑落,蒋轩盯着她寝衣领边的绣红梅花看得出神。
所谓“雪中寒梅”,在陆清容雪白脖颈的衬托之下,想必说的就是这几片梅花了。
稍有可惜的是,终归还是离得远了些……
陆清容哪里知道他在想这些,仍在担心。道:“吴夫人必定是去奉宁殿告状的。皇上倒是知晓其中缘由,但太后娘娘不知道啊……”
蒋轩缓过神来,收回目光的同时,说道:“这个你放心,太后这次一定不会降罪于我的。”
“为何?”陆清容追问。
“你可还记得,当初立鹃是如何出现在我回京的路上的?”蒋轩反问。
正是太后安排的!
陆清容这才惊觉。
当初蒋轩凯旋归朝,声势极盛。太后费劲心机在他身边安插眼线。立鹃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
太后误认为立鹃只是个资历尚浅的宫女,对她早已有孕之事毫不知情。
故而,后来便自然而然地以为立鹃得到了蒋轩的信任和宠爱。并怀了他的孩子。再加上立鹃因故早产,使得太后一直未曾怀疑半分。
“但是……即便太后娘娘仍旧把立鹃当成自己人,又如何肯定她不会责罚你呢?”陆清容尤有不解。
蒋轩并不想瞒着她,索性直说:“太后娘娘。想把我收为己用。”
“你答应了?”陆清容并不怀疑这事的真实性,却对结果比较执着。
“只要太后和皇上的意见统一。我自然是要效忠的。”蒋轩故作严肃地说道。
陆清容噗嗤一笑,听到他这变相的否认,心头一块大石头才算落地。
蒋轩又开口:“更何况,此时此刻。太后娘娘恐怕连搭理吴夫人的工夫都没有!”
“这又是为何?”陆清容早把刚才在和蒋轩置气的事儿忘了个干净,接连问道。
“木樨胡同走水一事,有了新的线索。”蒋轩略微放低声音。“经过多番确认,之前与那个灶上婆子有接触的宫里人。也有了定论。正是出自东宫。”
“东宫?!”陆清容惊愕地张着嘴。
她实在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