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清容仍然没有追问他行踪的习惯。
最后还是蒋轩自己说起来:“今儿个兵部就要正式将萨托移交去刑部了,这次大家都很重视,两边的尚书皆会亲自出面,我顺道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上父亲的。”
陆清容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指的便是陆亦铎了。
她倒是可以想象,毕竟大齐十数年都没有如此高级别的俘虏了,那可是番蒙大军的最高统帅,受重视是肯定的。却仍有些不解:“他如今已经沦为阶下囚,居然还用如此大动干戈?”
“你不知道,那个萨托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还是小心点好。”蒋轩解释道:“我正是为了这个,才要去这一趟的。毕竟从漠北到京城,一路押送,对于他的那些伎俩,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嗯。”陆清容认真点了点头。“父亲这边有你帮着。想来定然不会有问题了,只希望刑部那边也能严阵以待,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那边。我肯定也是要交代上几句的。当初能活捉萨托,着实费了我们好一番功夫……”蒋轩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道:“总之今日之事,两边我都会尽力帮着些。”
语罢。蒋轩很快更衣,出府去了。
兵部。众人听从蒋轩的建议,给萨托带上了一整套镣铐,手脚皆由一指粗的铁链束缚,脖子还架上了厚重的木枷。
从他露在囚衣之外的头和手脚上看。那些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明摆是在兵部受到了隆重的招待。
而这一切,似乎都无法遮掩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杀气。
在陆亦铎等兵部官员的亲自监督下。衙差将萨托押上了囚车。
正在此时,萨托一眼便在人群之中认出了蒋轩。
那张蓬头垢面的脸。顿时不再毫无表情。
只一瞬间的工夫,萨托脸上的神情变化万千,最后维持住的,先是凶狠,继而又变成略带挑衅的轻蔑。
蒋轩的面色,却一直未见任何波澜。
尤其对于萨托的挑衅,蒋轩自始至终都视而不见,全程与陆亦铎有说有笑,神色淡然轻松,似乎他们正要押送的,不过就是个毛头小贼。
作为一名叱咤风云的名将,萨托终是没能忍受这种无视,不顾两侧架着他的衙差,用力停下了脚步。
只见他微微昂起头,目光带着极为坚定的藐视与不屑,斜睨着蒋轩,冷哼一声道:“没想到我萨托如今已经沦为阶下囚,你们竟还这般惧怕于我!用这等夸张的刑具,让街上百姓看了,只能嗤笑你们这些官员的无能!”
说完后,他一边嘴角勾起,鄙夷之色尽显。
众人听罢,除去陆亦铎和蒋轩之外,其余官员的脸上,或多或少都表现出了一丝犹豫。
蒋轩缓缓转过头,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