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似是不愿听他说这种话。
许是被蒋轩的话刺激了。
紧接着,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做出了一个她这辈子最大胆的举动,也是之后蒋轩每每提及,都让她无地自容的动作。
她的另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捂住了另一个地方。
无论蒋轩有着再强大的自制力,瞬间也都全部瓦解了……
没有激烈,没有抗拒,没有索求,亦没有悲伤。
连那细微的痛处,都让人心动。
一切是如此自然,却又令人震撼。
陆清容能感受到蒋轩小心翼翼的呵护。
蒋轩亦能感受到陆清容心中对这份感情的笃定。
心,没了距离,一切都没了距离……
第二百零九章临行
清晨,直到天色破晓,内室的里间才渐渐映入些许光亮。
看着床边那盏小灯,蒋轩心中忽地一软。
想起昨夜,陆清容坚持要把灯吹灭……后来完了事,蒋轩正要再把灯点起来,陆清容却还是不让,问她怎么不怕黑了,她也不言声,反正就是不许他去点灯……
蒋轩的心里复杂而甜蜜,凝视着躺在里侧的小小身影,许久不曾移开目光。
此时的陆清容,白色寝衣干净整齐地穿在身上,一只手臂轻轻搭在蒋轩腰间。她的呼吸极轻,要离得非常近才能感受到那份平缓的触动。
过了好半天,蒋轩才从她那宛若凝脂又飘着红晕的脸上收回视线。
他实在不想吵醒陆清容。昨夜她也不知是怎么了,直到很晚都睡不着,一直翻来覆去的。于是蒋轩身上那八爪鱼是一会儿换一个样子,搞得他更难入睡。明知她是无心的,但这么被她不时蹭来蹭去,自己也跟着难受,顾着她初经人事,无论如何又只能忍住……
先把自己的手臂从她头下轻轻撤出,蒋轩方才蹑手蹑脚地起身,去了外间。
珠帘落下的声音极轻,但陆清容还是立刻就睁开了双眼。
早在蒋轩小心翼翼将她的手从他腰间挪开的时候,陆清容就已经醒了。
只不过一夜过去,她不仅仅彻底恢复了清醒,那因为酒精而变得格外勇敢的劲头也跟着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