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也未作他想。
故而当前来看诊的太医在反复确认之下,终于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喜脉”二字的时候,母女二人顿时石化当场。
成阳公主总算不太糊涂,先是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对那位太医好一番威逼利诱。
待到送走了太医,仍旧没有立刻对邱瑾亭大发雷霆,先是问道:“今天在贺府,都谁看见你不舒服了?”
“应该只有贺家的大夫人杨氏,还有清宛。”邱瑾亭早就吓傻了,有些呆愣地回答道。
“靖远侯夫人呢?”成阳公主接着问。
“吴夫人肯定不知道。”邱瑾亭本能地否认着。其实席间吴夫人曾多次向她这边看过来,眼神十分晦涩,但此时的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跟母亲承认的。
成阳公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方才微微感到一丝庆幸,又接着问道:“是谁?”
她刻意压低自己的声调,就怕因吓着邱瑾亭而得不到答案。
却不想邱瑾亭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二人僵持了片刻,成阳公主转而问道:“你只需告诉我,是不是蒋轲?”
邱瑾亭毫无血色的脸上,突然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只见她犹豫了很久,方才下定决心摇了摇头。
看到她的回答,成阳公主瞬间变得绝望无比。
原本以为只是需要想办法让两家的亲事提前,现在看来,如何让靖远侯府不悔婚才是要紧……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承平侯府二夫人就带来了靖远侯府居然主动提出要把婚期提前的消息。
第一百六十九章疑惑
成阳公主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
看到靖远侯府如此行事,她想当然地认为刚才是邱瑾亭撒了谎,那人分明就是蒋轲。
此时的成阳公主,心中唯有庆幸,刚刚邱瑾亭冲着她摇头之时,她感觉自己已经临近崩溃了。至于邱瑾亭为什么会说谎,她并未深究。
与成阳公主不同的是,听到靖远侯府将婚期提前的消息,邱瑾亭非但没有释然半分,反而更加惶恐不安,对未来的担忧甚至比刚才太医给出定论之时还要严重几分。
以前两家议亲的一些细节,她也是知道的,包括准备请旨赐婚之类的。
靖远侯府在此时突然改变主意,显然是知道了什么。,
但吴夫人在做决定的之前,难道没有先问过蒋轲吗?如果问过,难道不是应该选择退婚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