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梦见什么了?”蒋轩显然没有安慰人的经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合适。
“先是梦见了小时候,刚刚周岁那会儿……”陆清容不愿再去细想,只是简单地说道。
蒋轩曾经专门了解过一些陆清容的过往,此时听她提到“周岁时”,也知道那对她来说是个动荡不安的年份……
怪不得刚刚他一回到内室,就听见陆清容正在吐字含糊地呼喊着什么,声音不小,却完全听不出其中的内容,想来定是在恶梦之中所喊。
陆清容悄悄抬头看了眼蒋轩,见他似乎正有片刻失神,这才趁机轻轻退出了他的怀中。
可是直到与蒋轩只是并肩而坐,没有了任何肢体上的接触,陆清容仍能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直跳。
也不知是恶梦初醒的紧张之感尚未散去,还是刚才略显亲密的碰触让她有些无措。
而随着她的动作,蒋轩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怀中突然一轻,蒋轩居然微微感到有些失落。
不过转瞬之间。他竟对上一刻自己怀中的那份柔软微暖的感觉有些还念起来。
余光状似不经意间从身旁的陆清容身上飘过,见她穿着一身白色竹纹绫锻寝衣,衣衫将她包得严严实实。与平日的装束相比并无更多的肌肤露出,却是仍让他看得喉头一紧。连忙移开了视线。
而陆清容此时也强作镇定地再次扭头向蒋轩看去,方才注意到他此刻早已穿戴整齐,一袭天青色素面锦缎袍子,白玉发冠之下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你这么早就起来了?”陆清容奇怪地问道。
“这还早?”蒋轩失笑,瞬间轻松了不少,“马上就快到巳初时分了!”
“这么晚了?”陆清容刚才还觉得只是黎明而已,不由又向窗户那边看去。
“别看了。是今天的天色有些阴沉,没有太阳罢了。”蒋轩笑着解释道。
“绿竹怎么也没来叫醒我……”陆清容难免自言自语。她自从嫁入侯府,还是头一次起得这么晚。
“这你还真冤枉她了。我早晨去书房的时候,见她是要过来唤你起床的。”蒋轩轻笑道:“是我想着你昨天折腾了一天,晚上睡得又晚,方才没让她进来。”
原来是这样。
陆清容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你可用过了早饭?”陆清容突然又问道:“不是还要进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