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仍有些担心。
“不用,你去歇你的!”
陆清容心里不由觉得好笑,蒋轩在的时候都不曾让她值夜,现在他不回来,就更用不着了。
绿竹这才依言退出了内室。
一个人躺在里间的拔步床上,看着床边那盏小灯泛出的微弱光芒。再看到屏风那头外间的一片漆黑,陆清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才成亲一天新郎就夜不归宿,这要换做旁人,估计早就无法承受了吧?
她倒是没觉得怎么难受。只是心中实在有些好奇。
蒋轩和孙一鸣到底在搞些什么?
虽说有他们流连于花街柳巷这个说法在前,但凭借与蒋轩短暂的相处,陆清容的直觉告诉自己,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只是她所知甚少,一时也难想出什么头绪。
最终在翻来覆去之后,沉沉睡去,竟也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起来,依旧不见蒋轩的人影,陆清容倒也乐得清静。
昨日吴夫人也说过,这几天不用去请安。陆清容便一整天都待在榆院没有出去。
“夫人,花营她们又过来要给您请安,您见是不见?”早饭过后,绿竹就进来内室说道。
“算了吧,我都歇着不用去靖春堂和沁宜院。让她们也歇歇吧!”陆清容一听这名字就有些头痛。
绿竹点头应是,正要出去传话,陆清容似是又想到了什么。
“等等!让她们在堂屋等着吧,我这就出去!”陆清容改变了注意。
换上一件芙蓉色梅花纹对襟褙子,水红色综裙,头发并未梳什么复杂的发髻,只是简单地挽于脑后。插了一支白玉百合花簪子,两滴如水珠般的同色玉坠垂于耳间,与之交相呼应。
陆清容刚一走进堂屋,就让等候在此的众人眼前一亮。
昨日夫人和世子在一起,她们的视线当然都围着世子转,并未太注意陆清容。而且昨日陆清容为了去靖春堂敬茶,整套妆容中规中矩,多少都显得有些死板。
今日换了这身随意的装扮,又未施粉黛,方才显出如出水芙蓉般的面庞。以及那顾盼生辉的双目。
这不禁让屋中众人多数产生了自惭形秽之感,气氛瞬间一滞。
只有最前面两名绿衣丫鬟面色不改,依旧昂首挺胸而立,即使方才陆清容进来众人请安之时,动作也比旁人要矜持上几分。
“你们两个就是花营和锦阵吧?”陆清容勉强忍住笑,才叫出了这两个名字。
“是。”二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