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尹屏茹和几个孩子也都明白过来,这是他有话要单独和太夫人说。
只是年方五岁的陆呈煦一直拽着父亲的衣襟不愿离去,尹屏茹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他带走。
陆亦铎与太夫人二人走进了正屋的东稍间。
在屋中的香枝木罗汉床上,对面而坐。
“这次让母亲跟着担心,是儿子的不是。”陆亦铎率先开了口。
“又不是你的过错,现在没事了就好。”太夫人面带微笑地说道。
“您放心,既然已经回来,就不会再有什么事了。”陆亦铎想了想,又继续说着:“虽然暂时免了兵部的差事,算是对这次疏忽失察的惩戒,但总算还留着个翰林的名号,总不会一直让我这么闲待着的。”
太夫人闻言微微颌首。
想起三日后陆府的喜事,她对陆亦铎日后的前程倒是并不担心。
由于陆亦铎关在刑部的这段日子,一直不让里外互通消息,也不知道他是否知晓这门亲事。
太夫人正想开口说起这件事,陆亦铎却是先开了口。
“母亲,既然我已经回来了,我看清容的亲事是不是需要从长计议一下?”
太夫人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
从长计议?
这可是早已定下的事情,三日之后便是婚期了,还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吗?
虽然心里难免惊讶,但太夫人却没有开口,只等着陆亦铎继续说下去。
“这一个多月虽说得不到府里的消息,但在刑部也听到不少事,想来对这来龙去脉还是清楚的,靖远侯府定是借着咱们无法通信之时大家心中的忐忑,趁势和你们定下了这门亲事。”
见太夫人默认了自己的话,陆亦铎接着说道:“科场舞弊一案,自始至终与我没有半分干系,他们无非也就是多关我几天罢了。这可是皇上亲自过问的案子,那些屈打成招、栽赃陷害的手段,他们自然不会为了这么点事就冒险使出来。您这次……恐怕是当事者迷了。”
太夫人不为所动:“无论靖远侯府这是顺水人情也好,趁火打劫也罢,总归这事已经定下,你就不要再想旁的了。”太夫人顿了顿,“我知道媳妇心里不大乐意,但往长远了说,这可绝对不是件坏事,你自己好好想想,莫要受了她的影响。”
陆亦铎叹了口气:“我今天还没顾上跟她说话,这都是我的意思,跟她没有关系。”
太夫人这才明白他为何一回来就急着先跟自己谈这些,不禁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