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和谁打起来了,受了伤,丢了钱。
公安说的!”
乔玉婉:……
牛逼!
词穷了。
乔玉婉强忍着笑意,生怕让电话线那头的王家人听见。
“行,我知道了,你们先别着急,没多大事儿,我现在就去公安局。”
乔玉婉到的时候,撅撅嘴正坐在椅子上炫饼子呢。
狼吞虎咽的。
眼睛红红的,头发也炸了毛,好不可怜。
“王婶儿?”
“呜呜呜……小婉,你终于来了,我差点就被人拐走了……
呜呜,吓死我了。
我这么大年龄了,咋还有人拐我。”
一个四十来岁,黑黝黝的汉子猛地站起身:
“你可别瞎说,谁要拐你了?
我冤枉死了,我都说了,那条路是去京大最近的路。
公安同志刚才都为我作证了……”
男人一脸委屈。
撅撅嘴仿佛来了娘家人,底气十足,叉腰大吼:
“公安同志那是被你蒙蔽了,你还狡辩!
那周围破破烂烂的,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几个,咋可能是去京大的路……”
乔玉婉发誓,她看见俩年轻公安憋笑了。
“误会,都是误会。”乔玉婉赶忙上前,一顿解释。
说的口干舌燥。
撅撅嘴囧了囧,男人腰板挺直。
“看吧,我就说我是好人,这可是京市,我咋可能丢我们朝阳人的脸!”
“那啥,大兄弟,对不住哈,真对不住。”撅撅嘴搓着手:
“你看这事儿闹得。
耽误你一上午,那啥,姐多给你点钱。”
“不用,你也怪不容易的,钱都丢了……”男人也是个脾气好的。
最后撅撅嘴硬塞给了男人一块钱。
男人骑着三轮车,把俩人送到了京大附近小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