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知道叨叨。
那不是话赶话了吗?
你光说她,你怎么不反思反思你自己。
你听听你说的话。
别说小婉了,玉珠听了也得和你急。
什么泼出去的水。
难听!
嫁人了,也是我亲闺女。
明天早上,给小婉煮碗面条,再打俩荷包蛋。
省的她在火车上饿。”
他现在就指望老儿子和老闺女给他养老呢。
李桂兰闻言更气了,在厨房摔摔打打:
“就你会做好人,我是她亲妈!
我又没打她,说两句还不行了?
还荷包蛋呢,都是让你惯的,要煮明早你自己煮。”
“行了,行了,你这人咋老是和自己亲闺女较劲?”乔胜利脸黑了。
看她不吱声了,继续道:
“等征兵结果出来了,咱俩多请两天假,回趟青山梁子。
这么大的事儿,咱俩不出面不好。
再去一趟二道湾,看看小荷。
带点红糖,鸡蛋啥的。”
“家里哪还有糖票了。”李桂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吩咐,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一个月就发那么二两票。
上个月车间李嫂子媳妇生孩子,全让她借走了。”
“你就没留点?”
“没有,人好不容易张回嘴,我能不借吗?”
“没事儿,那就在青山梁子买只鸡带着。”乔胜利知道她在找借口,特意这么说。
果然,李桂兰忙解开围裙:“还是喝红糖水好。
我上隔壁张嫂子和李丽荣家撺换撺换。”
乔胜利好整以暇的又端起茶缸子,喜滋滋的哼歌。
陈长姝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把乔玉栋拉到北屋。
压低声音道:
“小婉饭量大,咱妈又仔细,别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