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血压就往上升,就不合格。“乔富有扯着嗓子喊。
拖拉机声音很大。
但大家伙还是都听清楚了。
“大队长,我们也不想紧张,但控制不住啊。”
“是啊,我早上都没吃下饭。
我娘给我煮的白面面条,我就吃了几口。”
乔建业点头:“我也没吃下。”
“都完犊子。”乔富有拿着烟袋锅子,一人敲了一下。
几个小子挠头。
乔玉婉好笑的看了眼乔建业。
和陆今安嘀咕:“他的没吃下,和人家的没吃下,不一样。”
陆今安勾了勾嘴角:“四碗挂面,三个荷包蛋。”
乔建业:……碗虽大,但浅啊!
很快到了指定位置。
一下车,有几人更紧张了,公社加上下边大队的,都在这一天。
乌压压的一大片。
陆今安:“小婉,我先进去了,你跟紧大爷。”
“嗯,你快去吧。”乔玉婉摆了摆手。
附近不少人都在打量他们。
二道湾的大队长陈正远拎着烟袋锅子,晃悠过来。
“呦,富有啊,你这准备的挺充分啊。
这一个个的,腰板溜直,头发也统一了?
哎呀,不是我说你,也没印象分。
你扯这些干啥?”
“哎,那可说不好。”王长青力挺好哥们。
“你看看你带来的,那两个瘦的跟竹竿似得。
还有那个,看人还觑觑眼,近视吧?
还有那个,脖子都黢黑的,就脸蛋中间那一点地方干净。
人家当兵的,内务严着呢。
我要是管事儿的,干脆不用体检,直接给打回去。
老陈啊,这些歪瓜裂枣,你都在哪儿划拉的?
你们大队最好的就这?
不会都是你家亲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