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雨,洒洒水,抬抬手就过了。”
“是,是,是……”其他人都跟着点头,一个个比乔玉婉自己还相信她。
韩彩凤上供销社买盐,老远就看见大家伙唾沫横飞的。
满脸八卦的快走了几步。
“婶子们,聊啥呢?”韩彩凤凑到嘴很碎的撅撅嘴旁边。
“……彩凤啊?”撅撅嘴正说到激动处。
被人打断,刚想怼一句谁这么没眼色。
一偏头看是韩彩凤,顿时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还硬生生转了个弯,“闲聊,逗个闷子。
这不正好说到你家小婉。
你还不知道吧?
你小叔子,乔建西,当兵这事儿办妥了!”
“真假?”韩彩凤眼睛瞪得老大,“没听我老婆婆说啊。”
撅撅嘴直接一个大白眼飞过去。
心里暗暗嘀咕韩彩凤不实精儿,人家膈应你呢。
哪能啥都跟你说。
也就自己觉着挺好呢。
“那还能有假?小婉带着乔建业和乔建西一起走的。”
“手里带东西了?”韩彩凤刨根问底。
找人帮忙,不送礼可不行。
“啊?好像没有吧?空着手走的。”一旁的一个婶子说。
撅撅嘴撇了下嘴:“虎超超的,谁家求人办事儿能大张旗鼓送礼?
真要是大包小包拎着东西去了。
人家敢收吗?
那不是送礼,那是把人往笆篱子里送。”
被说虎的婶子不乐意了,“那你说,怎么送?”
活这么大岁数,她就没送过礼。
过年寻思给大队长家送两瓶罐头吧,人家还没要。
也不知道送礼该咋送。
撅撅嘴昂着头,“当然是送钱,送票最实在啊。
你们想啊,薄薄的纸,往报纸里一卷,或者往对方兜里一塞。
谁能看见?
你放心,人家收的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