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伴奏,也可以帮忙。”
“那可真不错,特别是新兵。”
不失为一个快速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
等明天打电话就让乔建业去找大队会拉二胡的大爷学一学。
那个大爷虽然是丧葬风,但到底也算个才艺。
有个才艺,无论分在哪儿都能用得上。
再不济还能用作追媳妇。
就这么定了。
乔玉婉好奇的看向第一个跳上台的小孩哥。
可真活泼,翻了好几个跟头。
“所以很多人都很积极。”陆今安笑了笑。
“最关键的,还能通过这个找对象,成了好几对呢。”那个嫂子忽然又插了一句话。
耳朵怪尖的。
“哎,陆营掌,我才反应过来。
你咋知道我爱看哪个节目的?”
陆今安……“好像听谁说了一嘴,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那嫂子心里更懵了,笑着说:“你听谁说?不会是我家谭井山吧?
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咋知道的?
这个谭井山,真能乱说,等我回家问问他。”
已经单方面定了罪。
可见,这个嫂子在家也是一把手。
陆今安……!!
哦,原来是一团谭营掌的媳妇,他就说咋看着有一点眼熟呢。
对不起了,战友。
乔玉婉好不容易忍住笑。
除了小孩哥,台上又表演了五个节目。
两个唱歌的,一个拉手风琴的,一个吹口琴的。
最后一个变了个魔术。
都赢得了热烈了的掌声。
“陆今安,咱俩走吧?”她想回市里了。
“好。”陆今安抱着将军,两人哈着腰,尽量不影响他人看表演。
台上的邵洪波眼神闪了闪。
想到白依梅被调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而罪魁祸首,却心安理得的坐在礼堂里。